“你知道我現在什麼感受嗎？”他問分身。
“什麼？”
“就好像你跟甲方開了三個月的會，反覆改了三千多版方案，最後甲方拍拍你肩膀說“小夥子幹得不錯，有趣”，然後轉身走了。尾款？不存在的。聯絡方式？沒有。下次還找你？看心情。”
分身深以為然地點頭：“資本家的微笑。”
陳默低頭又看了一眼那張卡牌。
12級。跟虎之陰陽同級。
而且是“賜福”型別——唯一。
他把卡牌的效果又看了三遍。命運窺視。能看見未選擇的路上走了三步後的景象。冷卻九分鐘。
“這東西……”他喃喃，“在選擇性副本里簡首是外掛。”
但描述裡那句話讓他膈應。
“奸奇注視著你。”
被一個邪神盯上了。
這到底是福是禍？
算了。兵來將擋。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走。撤了。”
兩人踏上長橋，快步前行。九分鐘後，橋的盡頭出現了。那道由九本巨書構成的拱門就在前方。
陳默下意識地看向第九本書。
之前那本空白的、什麼都沒顯示的第九本書。
他的腳步停了。
第九本書不再空白。
封面上，星光流轉，文字正在一筆一畫地浮現。字跡古樸，如同有一隻無形的手正在即時書寫。
他湊近了看。
“第九個故事”
“一個凡人走入了萬變之主的圖書館。他經歷了九層之塔，九次輪迴，九道封禁。他用三千餘次死亡磨碎了恐懼，用一張紅色卡牌擊潰了自己的映象，用五十八次迴圈逼瘋了深淵的造物。”
“最終，萬變之主開口了。”
“它說：有趣。”
文字還在繼續生成。陳默看著自己的經歷被一字一句地記錄在這本巨書的封面上，一股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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