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交易平臺上，止血膏的連結被刷上了熱門推薦。評論區炸開了鍋。
【醫學奇蹟：“活性91？這不是止血膏，這是續命膏！孫哥你開什麼掛？”】
【正義使者：“呵呵，又是這個奸商。45一管？你怎麼不去搶？市場均價才30！”】
【草履蟲：“樓上你買30的試去？上次我買了個28的，抹上去跟抹面粉似的，屁用沒有。一分錢一分貨懂不懂？”】
【匿名使用者：“說實話，剛從副本出來半條命，買了一管孫哥的，首接滿血。這錢花得值。”】
【正義使者：“水軍！全是水軍！孫笑川你僱水軍刷評？”】
陳默看到這條，嘴角微動。
他切換到私聊，給正義使者發了條訊息：“兄弟，我這邊有份兼職，幫我在評論區罵我自己，按條計費，5幣一條。罵得越狠越好，最好能上熱門。”
對面沉默了整十秒。
【正義使者：“……你有病吧？”】
【孫笑川：“有沒有病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罵我一條我給你5塊。你算，罵十條就是一管止血膏錢。等於你免費拿了我的貨。”】
又是十秒沉默。
【正義使者：“成交。但我是真心罵你。”】
【孫笑川：“那更好，真情實感才有感染力。”】
分身在旁邊全程圍觀，表情從震驚變成敬佩，再從敬佩變成一種深沉的恐懼。
“你……僱人罵自己？”
“營銷學，基礎中的基礎。”陳默關掉私聊視窗，“爭議即流量，流量即曝光，曝光即成交。那個正義使者罵我越狠，圍觀的人越多，圍觀的人越多，好奇點進來看貨的就越多。我的貨質量過硬，看了就會買。”
“你這套邏輯……”
“帝國的審判庭也是這麼運作的。”月突然開口，九隻眼睛盯著光幕上的評論區，“公開處刑異端，本質是免費廣告。讓所有人知道“這裡有個異端”，然後所有人都會來看“異端到底說了什麼”，最後發現——異端的技術確實比教廷好用。”
車廂裡安靜了兩秒。
陳默和分身同時扭頭看向月。
“你是不是也被燒過？”分身問。
月沒回答，低頭啄了啄翅膀根部的一根雜羽，動作裡有種不置可否的優雅。
又一條成交通知彈進來。45幣。
然後是第二條。第三條。
零號那邊第西管止血膏封管完畢，品質檢測透過，首接上架。
陳默看著賬戶餘額從可憐巴巴的三位數一路躥升，臉上的表情終於舒展開來。他伸了個懶腰，把交易平臺的通知音量調到最低，轉過身面對零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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