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平臺止血膏賣到斷貨，賬戶餘額穩穩越過西位數，但陳默沒有半點慶祝的意思。
他坐在駕駛室裡，盯著光幕角落那行倒計時數字，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三下，停住。
兩天後，PVP開啟。競技場。一決雌雄。
他把視線挪向對面坐著的分身。
分身正在摳指甲，神情散漫，像剛睡了一覺的死宅。
兩人目光對上，誰都沒先開口。
陳默緩緩問：“你和我，誰更能打？”
分身把手指收回來，思考了一秒，給出答案：“理論上一樣強，實際上取決於誰先犯蠢。”
“那我們試試。”
分身愣了一下，抬頭，就看見陳默從角落翻出一根帶彈簧的軟杆，前端焊了個感應燈，觸碰就亮。
“刺擊訓練。”陳默把杆子顛了顛，“競技場規則不明，但“一決雌雄”西個字往這裡放，大機率是單挑刺擊類專案。提前練。”
分身看了看那根杆子，嘆了口氣，站起來：“來吧。”
規則很簡單：三米外起步，杆子碰到對方身體算贏。
陳默咳嗽一聲當哨聲。
兩人同時起步。
分身左腳先動，重心偏右——陳默太熟了，那是他自己的起步習慣。
閃爍步啟用，三米距離眨眼歸零，杆子壓在分身胸口，感應燈亮了。
“0.4秒。”陳默收杆，平靜報數。
分身低頭看了眼自己胸口，拍了拍，沒什麼大表情：“你用閃爍步，我根本來不及反應。”
“但站點賦予的刺擊器官不一定是手。”陳默把杆子扛在肩上，“如果器官生在身體正前方，你就不能閃到對手背後——那等於把自己的刺擊端背對了目標。正面突破才是正道。”
“那就練不用手的。腳尖觸碰算命中，來第二輪。”
第二輪，0.6秒，分身倒了一步，揉了揉膝蓋：“快是快，但這角度你自己重心也歪了。”
“觀察到了。”
第三輪切換成正面突破。陳默把各種法術組合跑了一遍——加速術疊閃爍步，映象分身當迷惑，寒霜射線凍住腳步再刺，甚至拿精神衝擊當假動作。
一個多小時後，他坐回去，把最終方案念出來：
兩個陳默同時衝鋒，對手必須判斷哪個是真身，判斷消耗時間，哪怕0.3秒——真身閃爍步貼臉，加速術加持，刺擊。
“0.2秒以內。從起步到命中。”
“夠快嗎？”分身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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