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身上有大秘密。
廣場正中間,光頭刀疤男赤膊站著。那根淡藍色的鐵棍狀器官從他腹部延伸出來,隨著他的呼吸一顫一顫。他用長滿老繭的手掌反覆摩擦器官表面,每摩擦一次,藍光就閃一下。
“這他媽是什麼邪門玩意兒。”光頭男的聲音像砂紙磨鐵,“老子打了三十年架,從沒用過這種東西。這要是讓道上的兄弟看見,老子還要不要混了?蚌埠住了,真他媽蚌埠住了。”
“你會習慣的。”陳默走過去,步子邁得極穩,語氣隨意,“反正你沒得選。”
光頭男扭頭看他。那道從眉心到下巴的刀疤在磷綠色的海光下,像一條活過來的蜈蚣。他眯著眼,上下打量陳默三秒,突然開口。
“你是孫笑川?”
周圍瞬間安靜。幾個離得近的玩家猛地轉過頭,死死盯住陳默。
“孫笑川?那個賣止血膏的奸商?”
“我靠,活的孫笑川!”
陳默的腳步頓了零點三秒。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光頭男。
“……是。”
光頭男從腰間摸出一個空試管,在陳默面前晃了晃。
“交易平臺那個賣止血膏的?”
“對。”
“我買了你三管。”光頭男咧開嘴,露出兩排黃牙,“活性91,確實好使。我在第三站被一頭變異鯨魚咬斷了肋骨,抹了你那藥,半小時就止了血。”
他頓了一下,把試管塞回腰間。
“謝了。”
陳默挑了挑眉。這反轉來得有點快。他本以為這光頭要來找茬,畢竟自己把價格炒到了西十五幣。
“不客氣。”陳默說,“西十五幣一管,童叟無欺。”
“奸商。”光頭男啐了一口。
“勞模。”陳默回敬。
光頭男大笑一聲,那道刀疤跟著扭曲。他伸出右手,手掌佈滿老繭和燙傷疤痕。
“鐵柱。別人叫我鐵哥。”
陳默伸手,握住。粗糙,有力。
“孫笑川。”
兩人鬆開手。鐵柱壓低聲音:“兄弟,看在你藥好使的份上,提個醒。這地方不對勁。”
“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