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碰硬?”盾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聲音裡滿是嘲弄,“你的精神力比我低了整整五十點。玩這種最原始的力量對撼,你是在自取其辱!”
“我知道。”鐵柱收回器官,手臂微微發麻,臉上卻不見絲毫氣餒,“所以我說了,我不跟你硬碰硬。”
“什麼?”
“你剛才後退了半步。”鐵柱的眼神亮得驚人,像兩顆在黑夜裡被點燃的星辰,“不多不少,正好半步。這就說明,你的盾能擋住我的正面攻擊,但你的身體,擋不住自己後退時的慣性。這半步,就是你的極限。”
盾山的臉色,瞬間變了。
鐵柱再次動了!還是同樣的砸擊,但這一次,不再是從正上方,而是從左側,以一個極其刁鑽的斜角,狠狠劈向盾狀器官的邊緣!
“鐺!”
又是一聲巨響。盾山再次精準地擋住了。但這一次,他的身體後退的距離,不再是半步,而是完整的一步!
“再來。”鐵柱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像工地上打樁機的號子。
第三砸!右側!同樣的斜角!
“鐺!”
盾山後退一步,臉色開始變得凝重。
第西砸!左側!
“鐺!”
盾山再退一步,額角己經隱隱滲出汗珠。
“臥槽,什麼情況?刮痧師傅上線了?”分身看得一頭霧水,“鐵哥這是在幹嘛?給他修腳呢?擱這兒玩節奏大師呢?”
“他不是在攻擊。”陳默的眼睛裡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他終於明白了鐵柱的戰術,“他是在磨!在放血!”
“磨?”
“盾山的防禦從正面看是完美的,無懈可擊。”陳默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但每次格擋,巨大的衝擊力都必須透過他的身體和雙腿傳導到地面來卸掉。所以他必須後退!後退需要消耗體力,維持盾牌需要消耗精神力。鐵柱不是在攻擊,他是在用最小的精神力消耗,換取對方體力和精神力的雙重損耗!他要把盾山,活活磨死在這方寸之地!”
“磨到什麼時候?”
“磨到他的後背,碰到十米外的那堵珊瑚壁!”陳-默一字一頓地說道,“到那時,他退無可退,就是鐵柱收割的時候!”
場地中央,鐵柱的攻擊如同最精準的機械,一砸接著一砸,沉悶的撞擊聲連成一片,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節奏感,逼迫著盾山一步步後退。盾山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他那面引以為傲的能量巨盾,顏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深邃的寶藍,漸漸向淺淡的天藍轉變。
“停下!”盾山終於忍無可忍,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你這隻該死的蒼蠅!你以為,只有你會進攻嗎?!”
話音未落,他身前的盾狀器官突然發生了劇烈的形態變化!原本扁平的盾面猛地向前凸起,瞬間拉長,變成了一根尖銳的、閃爍著寒光的重型長刺!形態切換,攻守易勢!
他怒吼著向前發起衝鋒,整個人如同一輛失控的重型坦克,用那根由盾牌變形而來的長刺,狠狠地反攻鐵柱!
鐵柱沒有後退,更沒有閃避。
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包括陳默都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的棍狀器官沒有去格擋,也沒有去對攻,而是猛地往地上一插!整根器官像一根鋼柱,深深地扎進了貝殼砂地面,然後,他用自己的整個身體,作為這根鋼柱的支點,硬生生迎向了盾山的狂暴衝鋒!
”!!!鐺“
!亮響要都,耳刺要都次一何任前之比,聲擊撞的次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