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山那根無堅不摧的長刺,被鐵柱那根頂在地上的鐵棍,穩穩地頂住了!尖銳的刺尖與粗壯的棍身死死抵在一起,能量的火花瘋狂迸射。兩人僵持在原地,肌肉賁張,青筋暴起,精神力在器官的交匯處瘋狂對耗,形成了一圈圈肉眼可見的能量漣漪。
“你——”盾山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你的精神力比我低……你怎麼可能擋得住我的全力衝鋒?!”
“因為我不光靠精神力。”鐵柱的聲音很穩,穩得像他腳下的地,“我靠的,是重心。”
陳默在心裡,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打了三十年架,搬了三十年鋼筋水泥。”陳默低聲對幾乎看傻了的分身說,“打架這事兒,精神力決定了你的上限,但你的身體,你的經驗,決定了你的下限。鐵柱的下盤,他的核心力量,他對重心的理解,比那個只懂得堆資料的盾山,強了不止一個維度。”
場地中央,僵持仍在繼續。但勝利的天平,正在以一種不可逆轉的趨勢,悄然傾斜。傾斜的並非精神力的天平,而是體力的天平。盾山的呼吸己經變成了破風箱般的嘶吼,而鐵柱的呼吸,依舊平穩如初。
然後,鐵柱動了。
他那根深深扎入地面的棍狀器官,猛地從地面抽出!但他並非收回,而是在抽出的瞬間,手腕一抖,以棍身為軸,來了一記迅猛無匹的橫掃!
掃堂腿!
目標,首指盾山因全力前衝而門戶大開的腳踝!
盾山根本來不及反應,更來不及跳躍。他的雙腳腳踝被鐵棍結結實實地掃中,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狼狽地向後倒去。
而鐵柱的器官,在掃中對方後,沒有絲毫停頓,順勢在空中劃過一個流暢的半圓,積蓄了所有的旋轉力量,自上而下,狠狠砸落!
“鐺!”
棍狀器官,結結實實地砸在了盾山毫無防備的胸口。
這一次,不是刺擊,而是最純粹的鈍擊。
盾山的身體像一個破麻袋,被這股巨力狠狠地砸進了貝殼砂地面,濺起漫天砂霧。
他那根變形的長刺,能量瞬間潰散,無力地垂落在地。他躺在人形的淺坑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渙散,徹底失去了戰鬥意志。
【勝者——鐵柱。】
光幕冷漠地宣佈了結果。
“臥槽!臥槽!鐵哥牛逼!!!”分身猛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揮舞著拳頭,狀若瘋魔,“什麼叫技術性擊倒啊?!這就是!教科書級別的!你跟我講資料碾壓,鐵哥跟你講物理外掛!什麼精神力,什麼能量盾,在工地老師傅的重心和掃堂腿面前,眾生平等!”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這波是真正的降維打擊!不是能量層面的,是戰鬥智慧層面的!鐵哥這腦子,比他那身肌肉還硬核!奸商,你那止血膏必須給鐵哥打骨折!不,你得倒貼錢!”
陳默笑了笑,沒說話。他看著鐵柱從場上走下來,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憨厚而平靜的表情。
然而,就在全場玩家都在為這場精彩的以弱勝強而歡呼時,陳默的眼角餘光,卻捕捉到了一幕詭異的畫面。
在觀眾席最偏僻的角落,那個剛剛尿了褲子的李塘,正被兩個身穿深色斗篷、看不清面目的身影攙扶著站起來。那兩個身影的動作,不像是在押解犯人,反而帶著一絲……恭敬。
李塘的臉上,早己沒了剛才的恐懼與狼狽。他回過頭,陰冷而怨毒的目光,穿過喧鬧的人群,遙遙地,落在了李那羅的背影上。
接著,他對著那兩個斗篷人,用口型,無聲地說了三個字。
陳默的瞳孔,驟然收縮。
因為他看懂了。
”。劃計按“——是字個三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