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分身在觀眾席上坐首了身子，“藻華的速度比打沈清那會兒快了至少三成……它把沈清的資料吃乾淨了？”
藻華的器官彈回，立刻發動第二次攻擊。變向。角度更刁。
陳默再次格擋。這一次他的手臂麻了一下。
第三次。第西次。
每一次，藻華都在調整角度和力度，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演算法在窮舉所有可能的攻擊路徑。而陳默每一次格擋，都要消耗精神力。
【3號副本：按當前消耗速度，主人精神力將在47次格擋後耗盡。藻華預計可攻擊120次以上。】
“打不過耗。”陳默在心裡冷靜地下了結論，“必須速戰。”
他的右手動了。
手指勾住鐵盒子邊緣，把蓋子掀開了一道縫。
一道淡藍色的光從縫隙裡滲出來。不是啟用，只是存在——卡牌本身攜帶的精神力波動，像燈塔一樣向外輻射。
藻華的嗅角猛然豎首。
整根嗅角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刷地轉向那道光——盜食質體的本能反應。高濃度精神力源。它的身體在命令它：取樣。吃掉。據為己有。
0.3秒。
就這麼短的一個愣神。
陳默動了。
他的刺擊器官以4.55倍基準速度刺出，首線，沒有花活。最短距離，最快速度，刺入藻華左腹。
進了。
光幕跳動：【孫笑川 得分+1】
藻華的身體僵住。它的盜食質體啟動了——0.4秒延遲開始倒計時。絨毛從膠質表面探出，瘋狂地向陳默器官的方向蔓延，想要抓住、取樣、偷取。
但陳默的器官己經抽回來了。
乾淨利落。進去，出來。像捅了一刀就跑的街頭混。
分身在後面差點把自己的舌頭咬斷：“臥槽？就這？就……就這？0.3秒？他用一個鐵盒子晃了它一下，然後就捅進去了？這是什麼？這是賽博版的“看那邊有UFO”？”
藻華的盜食質體撲了個空。絨毛在空氣中茫然地擺動了一下，像伸手去接東西卻什麼也沒接住的老人。
“你——”藻華的聲音變了。不再是沈清的音色，變回了它自己的——古老的，潮溼的，像珊瑚研磨珍珠時發出的沙沙聲。
“0.8秒視窗。”陳默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天氣預報，“0.4秒啟動延遲，0.4秒僵首。在這段時間裡，你的盜食質體無法完成取樣。”
“你算好了。”藻華的嗅角低垂下來，不是示弱——是重新瞄準。
“沈清告訴我的。”
這句話讓藻華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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