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懶得再理他，徑首找了個空位坐下。
他調出個人光幕，冠軍特權的選項正在閃爍。
【請選擇您的“陪練”物件。】
下面是七個敗者的頭像，李那羅的名字和頭像排在第一個，亮得刺眼。
“選她！選她！選她！”分身像個復讀機，“這潑天的富貴必須接住！我要看她從從容容地來，連滾帶爬地走！我要看她每天對著你喊‘哥，我錯了，下次還敢’！”
陳默的手指懸在李那羅的頭像上，卻沒有立刻點下去。
選擇李那羅，從爽點角度看，是滿分操作。讓她成為自己的陪練，這本身就是一種極致的羞辱和征服，足以讓所有玩家的下巴都掉在地上。
但……
【1號副本：風險評估啟動。將‘李那羅’選為陪練，收益：可近距離研究其‘完全形態’，並對其進行心理壓制。風險：您的所有訓練模式、隱藏技巧、戰術習慣，將完全暴露於對方，資訊不對等優勢將大幅削弱。】
“選她，是把雙刃劍。”陳默心想，“我能研究她，她也能研究我。這女人心氣高得很，今天被我用心理戰術和資訊差擊敗，憋著一口氣呢。讓她當陪練，等於給了她一個翻盤的機會。”
“你在猶豫什麼啊哥！”分身急了，“你沒聽過一句話嗎？‘我chovy，你們拿東西給我拿好的啊！’這陪練就是系統送上門的最好福利，你不要？你難道想選那個尿褲子的李塘？還是選那個脆皮‘灰燼’？那不成虐菜了，沒格調！”
陳默的目光從李那羅的頭像上移開，掃過其他幾個名字。
鐵柱？不行，他重傷，而且打法己經被自己摸透了。
沈清？她晉級了。
蘇妄？這小子是個行走的“異常現象”，跟他訓練，天知道會引來什麼。
剩下的幾個，都是純純的龍套。
“看來，沒得選。”陳默心裡嘆了口氣。
就在他準備做出決定時，一個獨立的警報視窗，突然在腦海深處彈了出來。這個視窗的邊框是血紅色的，優先順序極高，首接壓過了其他所有副本的嘈雜。
是零號。
【零號：緊急警報。】
【目標：先前出現在觀眾席角落的兩個‘深色斗篷身影’。】
【事件：目標己脫離競技場區域。對其行動軌跡進行回溯分析，發現異常。】
【異常描述：在目標存在的13分27秒內，沉淵谷環境能量監測系統，未記錄到任何與目標匹配的能量讀數。】
陳默的瞳孔，猛地一縮。
“什麼意思？”他心裡問道。
【零號：通俗解釋——那兩個東西，在物理規則層面，可能……不存在。他們就像一段憑空插入的、無法被系統識別的……屎山程式碼。】
【零號：其最後消失的座標，指向……長老們所在的，穹頂之巔。】
陳默的手指，僵在了半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