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種“我一定能贏”然後下一秒被打臉的臺詞。你剛才那句“到了就知道”，經典flag。要是這遊戲有彈幕功能，現在螢幕上己經飄滿“前方高能”了。”
“沒有彈幕。”
“所以我說“要是”。”
陳默從意識空間取出命運印記。
卡牌懸浮在掌心上方。金色邊框，比任何卡牌都厚實，表面流動著暗金色紋路，像河流的支脈。卡牌中央刻著一個眼睛形狀的符號，瞳孔處有一道極細的裂縫。
月看見這張卡，彈了起來。
“——不——”它的聲音尖銳得幾乎刺穿耳膜，“——不要——看——”
“為什麼？”
“——你——會——看見——不該——看見的——”
陳默看著月。九隻眼珠子全部撐到極限，瞳孔縮成針尖，藍色羽毛炸成一團刺球。它在發抖。不是冷。是怕。
“我不看，就只能靠天氣預報那行“區域歸屬未確定”去猜。”陳默說，“猜錯了，死的人不止我一個。”
月抖了三秒。
然後它閉上嘴，把腦袋縮回陳默衣領裡。九隻眼珠子全閉上了。
“——你——會——後悔的——”
聲音從布料底下傳出來，悶得像隔了一層水。
陳默沒回話。他把命運印記翻過來，卡背朝上，擱在膝蓋上。金色紋路在昏暗的駕駛室裡流動，像一條條暗河。
精神力21。消耗5。剩16。
夠看三步。
“哥。”分身的聲音突然正經了，“我再說一句多餘的。月那反應不正常。它不怕沉淵谷底下那個東西。它不怕哪吒的器官。它不怕“容器·001”。它怕這張卡。一張賜福卡。這不對勁。”
“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用？”
“正因為我知道它不對勁，才更要用。”陳默說，“月能感知到的東西，我感知不到。它怕，說明這張卡能看見的東西比我想象的多。多出來的那部分——可能正是我需要的。”
“也可能正是殺死你的那部分。”
“那就賭一把。”
“你他媽——”
“命運印記。啟用。”
卡牌上的眼睛符號亮了。
暗金色紋路從卡面湧出，像水銀倒進血管，順著陳默的手指往上爬。不疼。涼。像冬天用冰水洗手，那種涼意順著指骨往手腕蔓延，然後是小臂，肘關節，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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