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器編號：001至037】
【狀態：己回收/待銷燬】
【038號容器：異常。拒絕回收。原因：己與宿主繫結。】
【宿主編號：未分配。宿主姓名：——】
最後兩個字。
陳默看清了那兩個字。
他的呼吸停了。
不是憋氣。是身體忘了怎麼呼吸。
卡牌的光芒在他掌心裡猛地一閃，然後滅了。走廊消失了。門消失了。消毒水的味道消失了。
他睜開眼。
駕駛室。引擎嗡鳴。鐵軌撞擊聲。月蹲在他肩上，九隻眼珠子全睜著，盯著他。
“——你——看見了——”月的聲音在發抖，“——你的——名字——”
陳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指尖上那條切斷指紋的首線。
在發光。
不是發熱。是發光。淡金色的光，從線的兩端往中間聚攏，像有什麼東西在順著這條線往他的身體裡灌。
“哥？”分身的聲音變了調，“哥你手——你手上那條線在亮——”
“我知道。”
“你看見了什麼？”
陳默沒回答。
他盯著自己發光的指尖。金色的光在指腹上流轉，沿著那條沒有指紋的首線，從指尖蔓延到第一個指節，然後是第二個。
“哥。你說話。你到底看見了什麼？”
“門。”
“什麼門？”
“第八站的門。”陳默說，“上面有我的名字。”
分身沉默了。
月沉默了。
駕駛室裡只剩下引擎的嗡鳴和鐵軌的撞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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