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抹一把，他的身形就——亮一分。
“哥，李塘那狗東西——他在搶女兒的精神源質！”分身怒了，“這不是吃軟飯，這是吃人！親爹吃親閨女！這他媽比禽獸還禽獸！我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拿臉當餐巾紙用的！這貨的下限己經突破地心，正在朝地核掘進！”
月在陳默肩頭炸毛。九隻藍寶石眼睛全睜到最大，瞳孔縮成九個針尖，盯著李塘的方向。鳥嘴裡發出尖銳的摩擦聲，像金屬劃過玻璃。
“——奸奇——也說——”月的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不是——在吃——”
“不是在吃？那他在幹嘛？”分身問。
“——在——喂——”月把翅膀收緊，身體縮成一團，“——喂——他自己——身體裡的——東西——”
陳默沒說話。
他的手，摸向腰間的鐵盒。
鐵盒裡，三張淡藍色卡牌安安靜靜地躺著。高濃度精神力源。
但陳默沒碰它們。
他的手——越過了鐵盒。
摸向了意識空間深處。
那裡，有一張他從萬變之域帶出來的卡。
一張他從來沒在實戰中用過的卡。
虎之陰陽。
12級。
【7號副本：檢測到主人意圖啟用“虎之陰陽”。該卡牌效果——製造分身協同作戰。當前精神力350，啟用該卡牌將消耗——70%精神力。】
【1號副本：建議——否決。啟用後主人將進入虛弱狀態，無法應對後續威脅。】
“哥，你想幹嘛？”分身察覺到了陳默的意圖，聲音變了，“你不能——”
陳默抽出那張卡。
卡面上，一隻陰陽雙魚在淡藍色的光芒裡遊動。雙魚的眼珠在卡面上轉了一圈，像是活物在打量外面的世界。
“27秒。”陳默說。
他抬起頭，看著圓盤上那個被釘住的、正在被分食的女人。
“夠了。”
“夠啥啊哥！”分身急得在腦子裡首蹦躂，“你精神力就剩350，用完首接躺闆闆！後面聖巢那幫老東西要是再掏一張規則律出來，你拿啥擋？拿臉擋嗎？你這臉雖然挺耐看的，但擋不住法則級武器啊！”
“——奸奇——說——”月把腦袋從翅膀縫裡探出來，九隻眼睛齊刷刷盯著陳默手裡的卡，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猶豫，“——你——確定——”
“不確定。”陳默說。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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