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炸。
她扛住了。
“奸商。”沈清吐出膏管，嘴角掛著一絲綠液，聲音沙的，“你以為——我沒想過這種情況？”
陳默的眼睛微眯了一下。
“我研究你三天。”沈清推了推歪掉的眼鏡，“你這人——從來不按常理出牌。所以我準備了六管。”
六管。
六次擴容。
“哥——”分身的聲音沉了，“六管魂晶溶液，她能把器官容量撐到原來的三倍。你精神力才198——不夠填的。”
陳默的刺針還卡在裡頭。精神力還在往外淌。
183。
176。
170。
“——奸奇——說——”月的聲音忽然壓低了，細得像針尖，“——那張——空白卡——又——動了——”
陳默的手指微頓。
鐵盒裡。
無聲無息。
但月說它動了。
陳默沒去摸鐵盒。他的目光落在沈清按著器官的那隻手上。那隻手的指縫間——有一絲暗紅色的光。不是血。是——
紋路。
跟李那羅鎖骨上那圈暗紅紋路——一個顏色。
陳默的瞳孔驟縮。
“沈清。”他開口。不是“沈姐”。不是調侃。是叫名字。
沈清抬眼看他。
“你器官裡那個不屬於你的東西——”陳默的聲音冷下來，“是聖巢給的？”
沈清的手指——收緊了。
她沒回答。
但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分身在腦子裡炸了：“等——沈姐也被聖巢動過手腳？她器官裡有聖巢的東西？那她要陰陽轉生蠱——不是為了別人——是為了她自己？她身上也有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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