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繼續往下翻。
【正義使者：“呵呵，又出來賣人設了？誰知道你冠軍是怎麼拿的？說不定是系統暗箱操作。”】
【醫學奇蹟：“樓上的，你跟孫哥有仇？人家自毀一百多張卡牌，鐵盒都空了，你管這叫暗箱操作？你行你也砸一百張試試？”】
【正義使者：“你們這些腦殘粉！他就是僱我罵他然後漲的價！你們都被他騙了！”】
陳默看到這條。
他的指節停在了控制面板上。
分身在腦子裡倒吸一口涼氣——不是震驚，是那種看別人當眾摔了個狗吃屎時的、帶著快意的倒吸涼氣。
“他——他自爆了？”
“嗯。”
“他把“孫笑川僱我罵他”這事首接說出來了？在公共聊天室？在一千多人線上的公共聊天室？”
“嗯。”
“這哥們兒——”分身笑得快岔氣了，“這哥們兒是真急了。五塊錢一條的活兒沒了，開始自爆。哈哈哈哈——這是什麼樣的精神？這是破罐子破摔的精神。這是“我過不好你也別想好過”的究極形態。”
陳默沒笑。但他的嘴角往上走了那麼零點幾毫米。
月蹲在他肩上，九隻眼珠子在光幕和陳默的側臉之間來回轉。它聞到了陳默情緒的變化——不是高興，更接近於一種很淡的、帶著惡趣味的滿足。
“——奸奇——在——笑——”月說。
“沒有。”
“——在——笑——嘴角——動了——”
“風吹的。”
月歪了歪腦袋。它顯然不信。但它沒再追問。它把腦袋縮回衣領裡，爪子扣著陳默的衣料，九隻眼珠子閉上了三隻。
評論區還在炸。
【草履蟲：“等等……正義使者你說什麼？孫哥僱你罵他？這不是你自己之前在評論區的“真實”評價？”】
【正義使者：“……”】
【福報哥：“哈哈哈哈哈哈！翻車了！正義使者翻車了！你罵了半天是拿錢的？你的正義呢？你的節操呢？”】
【純愛戰神：“笑死。這就是資本的力量。”】
【打工魂：“所以孫哥之前被罵上熱搜，全是自己安排的？這操作……我服了。我真的服了。這是什麼腦回路？花錢僱人罵自己？然後漲價賣藥？這是人能想出來的？”】
【悲傷蛙：“不是，你們冷靜一下。孫笑川僱人罵自己這件事——為什麼我覺得他是對的？這他媽是天才啊。黑紅也是紅。流量就是錢。他一個賣藥的，把流量玩明白了。”】
【醫學奇蹟：“所以現在孫笑川的藥價是不是又要漲了？”】
【福報哥：“漲。必須漲。人家剛拿了冠軍，自毀一百多張卡牌活下來的冠軍。這波漲價合情合理。你要是他的藥，你也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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