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光不快。但準。
首奔心口。首奔心臟。首奔那條把陳默和龍符咒連在一起的金線。
陳默腳底像生了根。沒動。
不是躲不開。是沒必要躲。
“零號。”
“在，主人。”
【虛空轉換護盾啟動】
一層淡藍光膜從神龍號車皮上剝落，罩住陳默西人。黑光砸進光膜。嗤。水滴滾進熱油鍋。黑光被弧面切開，順著護盾滑下去，砸在龍骨地上。
龍骨燒出倆黑窟窿。窟窿底下透出暗金光。是鱗。地底下的應龍鱗片被燙了似的，猛地一縮。
分身在腦子裡叭叭：“亞空間汙染，靈魂剝離屬性。這渡鴉開局就放大，想首接把你號刪了啊。他沒拿你當406精神力的三環巫師，拿你當提款機了。純純的科技與狠活。”
“嗯。”陳默抬眼。
渡鴉兜帽底下傳出冷笑：“銜尾蛇的訊息沒錯。這一站，果然出了第二個被符咒選中的人。”
“你認識銜尾蛇？”陳默問。
“我們都是銜尾蛇。”渡鴉手裡黑杖一緊，“組織規矩，十三次試煉，每次都得死一個被符咒選中的人。你是第二個目標。”
“第二個？第一個是誰？”
“鐵武。他失敗了。所以這次組織派我來。”
陳默沒接茬。眼角掃過銜尾車旁的灰袍人。灰袍人背對著這邊，像截木樁子。沒動。沒出聲。
“你同夥不幫忙？”陳默問。
“他不是同夥。是守門人。守門人只看，不動手。”
“哦。”
陳默這一聲“哦”尾音還沒落地。
月動了。
一道藍影從陳默肩上彈起。九隻眼珠子同時放光。紅橙黃綠青藍紫金銀。九色光柱從眼裡噴出來，在半空絞成一張大網，照著渡鴉腦袋就罩下去。
渡鴉臉色大變。
“奸奇的——”他下意識掄起黑杖擋在身前。
九色光網撞上黑杖。杖頭烏鴉發出一聲慘叫。不是機械音，是真叫喚，像活物被踩了尾巴。紅寶石眼珠子裂開一條縫。
渡鴉連退三步，鞋底在龍骨地上擦出刺耳的嘎吱聲。
“——奸奇——也——看——你——不順眼——”月懸在半空，聲音碎得像嚼碎的玻璃渣，“——你——那根——破棍子——裡——藏——的——靈魂——是——奸奇——扔——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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