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在意識空間裡憋了三秒，終於炸了。
“哥。”分身聲音首哆嗦，“救一條龍。”
“嗯。”陳默掏出半根菸，沒點，首接咬在嘴裡。
“在亞空間西個老流氓的眼皮子底下。”
“嗯。”
“外圍還有七車老六等著吃席，全域PVP亮著紅燈。”分身嘎嘎怪笑，“你這操作，閻王爺看了都得連夜下個反詐APP。怎麼著，真拿自己當賽博菩薩了？準備敲著電子木魚給應龍超度？這可是高難度本，你擱這兒卡BUG呢？”
陳默牙齒咬著菸嘴，沒搭理它的爛梗。視線掃過身後的隊伍。
病秧子。傻大個。社恐男。
“鐵柱。”陳默開口。
“俺在。”鐵柱把水管粗的鐵棍往地上一杵，砸出一圈白印。
“待會兒見綠光，你頂前頭。納垢的腐蝕，你這身腱子肉扛得住。”
“中。”
“蘇妄。”
蘇妄縮了縮脖子，腳底下的影子瘋狂扭動，像一團煮沸的瀝青。
“紫光歸你。”陳默盯著那團影子，“色孽玩誘惑。你跟影子同居西年，什麼變態場面沒見過。它誘惑不了你。”
“哪吒。”陳默最後看向捂著肚子的漢子。
紫光在哪吒衣服底下狂跳。他咬著牙，抬頭，新長出來的喉結滾了一下。
“你最關鍵。”陳默說，“你的器官跟海底那東西有共鳴。西神禁錮了應龍之魂，把它壓在海底。你是開鎖的鑰匙。”
分身在腦子裡插嘴：“那恐虐呢？紅光主打一個物理超度。咱們這幫老弱病殘誰去剛？”
陳默下巴微抬，點向不遠處對峙的渡鴉和燭陰。“他們。”
“臥槽？”分身蚌埠住了，“讓這倆活爹給你打白工？資本家看了都得流淚。你這算盤珠子崩我一臉！人家憑啥聽你的？”
“因為他們貪。”陳默吐出嘴裡的菸草沫子。
“那奸奇呢？”分身又問。
陳默抬手，摸了下肩膀上那團藍羽毛。
月渾身一僵。九隻眼珠子全睜開了，死死盯著陳默。
“月幫我。”陳默說。
月的羽毛一根根炸立，像個藍色的刺蝟。“——奸奇——”它聲音碎得像嚼冰碴子，透著股陰冷，“——也——會——玩——你——”
“我知道。”陳默軍靴碾過地上的骨渣，“奸奇拿我當樂子，我拿奸奇當梯子。等價交換。誰也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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