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光斬下。
黑光剛噴出半截，斧刃己經到了。
咔嚓。
黑杖斷成兩截。木茬子亂飛。杖頭烏鴉慘叫，紅寶石崩碎，黑血呲了渡鴉一臉。
渡鴉退了三步。兜帽滑落。
露出一張臉。沒疤。疤是兜帽下的偽裝。真正的臉——是空的。沒五官。一層皮。
“——亞空間——傀儡——”月尖叫，“——渡鴉——不是——人——是——亞空間——傀儡——”
“我知道。”陳默說。
“你知道？”分身蚌埠住了，“哥你啥時候成預言家了？”
“他精神力380，但他的卡牌讀數是死的。”陳默說，“真人卡牌讀數會有波動——情緒、狀態、決策都會影響。但渡鴉的讀數——平得像一條線。只有傀儡才會這樣。”
“那——”
“他跳進裂縫的時候就死了。”陳默說，“跟下來的——是他的屍體。被亞空間接管了的屍體。”
“誰接管的？”
“恐虐。”陳默說，“恐虐喜歡鮮血。它需要一具身體來戰鬥。渡鴉的屍體——是它選中的臨時公廁。”
分身嘎嘎樂：“公廁？這比喻絕了。恐虐聽了都得連夜給你發個錦旗。”
就在這時——
鋼骨動了。
兩米三的鐵塔。機械義眼嗡鳴。全身裝甲上的齒輪和錘子紋章同時亮起紅光。恐虐的顏色。
鋼骨舉起右拳。拳頭上裝甲裂開，露出一根炮管。炮管裡聚著紅光。
“——恐虐——炮——”分身報數，“這哥們兒——把恐虐的祝福裝進了裝甲裡——”
“嗯。”
“哥，這一炮——”
“我知道。”陳默抬手。
指尖那條首線——亮了。
金光從首線裡透出，在陳默的指尖凝成一個六邊形——晶格。
西環結晶化的預兆。
但不是完整的西環。只是——預兆。
金色的六邊形在陳默指尖旋轉。陳默把指尖對準鋼骨的炮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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