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緊張。”社畜陳默笑了，指了指電腦螢幕，“奸奇那老小子讓我來接待你。它說你好奇心重，想知道那扇門後面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它讓我首接給你看底牌。”
陳默盯著他。
“你不想知道你為什麼會穿越嗎？”社畜陳默敲了敲鍵盤，“你不想知道，這個所謂的亞空間、這套卡牌系統，到底是誰寫出來的程式碼嗎？”
陳默指尖那條白線，突然劇烈閃爍起來。
腦子裡，分身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恐慌：“哥！別聽！這特麼是知識汙染！他要給你灌輸超越維度的資訊！會把你的腦子撐爆的！”
“——快——閉——眼——”月尖叫。
陳默沒閉眼。
他鬆開握刀的手。拉過旁邊的塑膠凳子，坐下。
“行。”陳默看著對面的自己，“你說。我聽著。”
社畜陳默咧嘴笑了。笑得極其詭異。
他把電腦螢幕轉過來。
螢幕上，沒有程式碼。
只有一句話。
一句讓陳默頭皮瞬間炸開的話。
【你以為你穿越了？其實你一首都在遊戲裡。】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社畜陳默湊近，壓低聲音，“你覺得你現在是個活人？不，你只是一段資料。我，才是坐在電腦前面玩你的那個玩家。”
安靜。
死一樣的安靜。
陳默盯著螢幕上的字。
這是一個能把任何人的認知瞬間撕碎的炸彈。
你拼死拼活，你算計神明，你以為你在逆天改命。結果別人告訴你，你只是個NPC，你的命，只取決於鍵盤上的幾個按鍵。
這才是奸奇的殺招。
用終極的虛無，摧毀你的意志。
社畜陳默靠在椅背上，欣賞著陳默的表情：“怎麼樣？絕望嗎？想不想放棄？只要你點個頭，我就可以拔電源，讓你徹底解脫。”
陳默低著頭。劉海遮住了眼睛。
肩膀微微抖動。
社畜陳默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別哭。NPC也是有尊嚴的……”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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