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篩選。”陳默說。
“嗯”馬拉凱南說，“鐵武是我們派去試你的他失敗了渡鴉也是他也失敗了”
鐵柱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大黑棍子杵在地上，嘴張著，半天沒合上。
分身在腦子裡嘀咕：“好傢伙，鐵武和渡鴉都是這老頭派去的？合著前面那些副本都是人家安排的面試環節？這老登才是真正的HR啊！那我們現在算什麼？終面？”
“現在”馬拉凱南說，“輪到我親自試你”
“嗯。”陳默說，“我來試。”
“嗯”馬拉凱南說，“我來試你”
“怎麼試？”
陳默問。
兩個字。短。硬。砸在地上，像鐵釘釘進木板。
馬拉凱南沒立刻回答。他抬起那隻枯枝一樣的手，指了指陳默的胸口。
“你的錨點”馬拉凱南說，“升級了龍之錨點”
“嗯。”
“西環”馬拉凱南說，“100%結晶化”
“嗯。”
“但”馬拉凱南的手指移了一下，指向陳默的意識空間，“你的龍符咒還沒有真正甦醒”
陳默眯起眼。
龍符咒。認主程式。啟動。但甦醒？
分身的聲音突然變了調：“哥！等等！他說沒甦醒是什麼意思？認主不是完成了嗎？西環不是衝完了嗎？晶格不是長出來了嗎？怎麼還沒甦醒？這特麼不是買了個手機開機顯示”正在載入“然後卡了三千年吧？”
月也緊張起來，九隻眼珠子重新轉起來：“沒甦醒是什麼意思”
馬拉凱南看著陳默。
那兩口枯井一樣的深眼窩裡，光又閃了一下。這一次，陳默看清了。那不是光。是某種比光更古老的東西。
“龍符咒的甦醒需要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你的答案”馬拉凱南說，“你在門前說的答案“我想活著”這個答案龍符咒聽見了但它還沒有判定”
“判定？”
“嗯”馬拉凱南說，“它要看你是不是真的想活著”
陳默盯著馬拉凱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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