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沒首接去煉藥室。
他拉開過道盡頭通訊臺的鐵椅子，大刀金馬坐下。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敲了兩下，“啪”，全域聊天室的圖示亮起。右上角未讀訊息的紅點瘋狂閃爍，數字最後定格——1847。
意識空間裡，分身倒吸一口涼氣，資料流差點閃了腰。
“我靠！一千八百多條？這幫人精神狀態良好啊！全域PVP開了，外面刀子都快捅進腰子了，他們不找個下水道苟著，擱這水群？真當這是列車相親角呢？”
陳默眼皮都沒抬，指尖在螢幕上劃拉：“PVP開了，更得水。誰知道誰涼了？誰手裡有肥羊？誰又在釣魚？這叫情報集散地。”
他點開聊天室。訊息像瀑布一樣往下砸。
【草履蟲】：臥槽臥槽臥槽！剛才有輛車從我旁邊飆過去！那速度，高鐵看了都得叫大哥！車牌都沒看清！哪位神仙在趕著投胎？
【福報哥】：恭喜你，你還能在這發彈幕。這就是你修來的福報。
【草履蟲】：滾！有本事單挑！
【醫學奇蹟】：報個數據。全域PVP開啟24小時。存活人數從38412掉到37103。死了1309個。
【打工魂】：一天沒了一千三？這比站點NPC殺得還快！
【醫學奇蹟】：系統殺人還得講點基本法。人殺人，那叫純純的降維打擊。
【悲傷蛙】：嗚嗚嗚！我隊友昨晚被陰了！車被搶了！我現在躲在一堆爛石頭裡，誰來救救我！
【正義使者】：定位報一下。
【悲傷蛙】：不知道！周圍全是灰霧，鐵軌盡頭有個破木牌子，寫著死路！
【正義使者】：……你這描述，我建議你首接原地躺平擺爛。
陳默手指一頓。螢幕上刷出一條刺眼的資訊。
【純愛戰神】：有沒有人見過“月光”？長髮，白裙子。第三站我們一個隊。PVP開後她就不見了。我找了她三天！
【匿名使用者】：別找了。寄了。
【純愛戰神】：你放屁！我不信！
【匿名使用者】：愛信不信。她的屍卡昨晚在黑市被人賣了。技能還挺好用，治療系。
【純愛戰神】：你他媽——！我要殺了你們！
陳默靠在椅背上，沒動。
月從他風衣領口鑽出來，九根尾羽瞬間炸成鋼針，聲音像刀片刮玻璃：“——人——做成卡——這幫人瘋了——”
“屍卡。”分身在腦子裡咋呼，“把玩家宰了，抽魂扒皮煉成卡牌。這操作，這幫人真是不做人了，JOJO！”
陳默沒接話，指尖繼續往下滑。
聊天室突然安靜了兩秒。一條加粗的紅字置頂彈了出來。
【資料帝·無名氏】：發個長帖。關於十二生肖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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