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不是同一個人。但你們，是同一種人。”
“被同一種力量標記的人。”
陳默低下頭，死死盯著自己的右手。
靈魂狀態下，掌心那條橫貫的傷疤——龍之錨點，亮得扎眼。
那不是一道疤。
那是一個介面。
一個被某種更上層的玩意兒強行打上的鋼印，一根插進他靈魂深處的網線！
有人在借他的殼子。或者說，他和馬拉凱南，都是某個宏大棋局裡的棋子？三千年前那個人拿走了“兔之幻夢”，把爛攤子留到現在。這坑挖得比馬里亞納海溝還深！
一股極其暴戾的怒火從陳默心底竄起。他討厭被人當槍使，更討厭被當成別人的影子。
“我明白了。”陳默深吸一口氣，把右手死死攥成拳頭，指關節發白，硬生生掐斷了腦子裡亂竄的念頭。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就算天塌下來，也得先把眼前的飯吃到嘴裡。管他什麼佈局什麼介面，只要老子拳頭夠硬，棋盤都能給你砸爛。
他抬起頭，目光首逼羊的靈魂。
“我來拿羊符咒。”他聲音冷硬，不帶一絲溫度，“你說得對。我不光是為了救你。我需要你。”
他攤開雙手，擺出一個不容拒絕的上位者姿態。
“但我不會強按牛喝水。老子不幹那種掉價的事。”
光團微微一抖。
“你自己選。”陳默指了指那些黑鎖鏈，“繼續窩在這，被‘無’一口一口吸乾，首到靈魂連個渣都不剩。或者，跟我走。”
“認主。把你的規則律借給我。我集齊十二枚符咒，開門，把‘無’一腳踹出這個世界。”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極度狂傲的弧度：“到時候，你自由。我也自由。”
白色光團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鎖鏈像瘋了一樣勒緊，黑氣順著光暈往裡鑽，拼命阻撓它做決定。
一秒。兩秒。三秒。
“好。”
一個字。
輕得像一根羽毛。
但這字落地的瞬間，整個白色虛空猛地一震，像是炸開了一顆悶雷。
“我跟你走。”羊的靈魂說，“但我有一個條件。”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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