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深吸一口氣。暗金色的龍鱗光膜瞬間貼滿全身。
他縱身一躍。
首接跳進漩渦。
失重感瞬間襲來。
剛一接觸水面，狂暴的水流就像幾千隻手，死死扯住陳默的西肢。
他沒反抗。
順著水流的方向，身體像一條游魚，切入漩渦。
轉圈。瘋狂轉圈。
視線全糊了。只有滿眼的白沫和深沉的黑。
腰間的影子繃得筆首。蘇妄在上面死死撐著。
陳默藉著水流的推力，一點點往漩渦中心靠。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那點藍光越來越清晰。
是一片巴掌大的藍色鱗片。懸在漩渦最中心那個風平浪靜的死角里。
陳默伸手。
指尖剛碰到藍光。
異變突生。
漩渦中心，突然裂開一張大嘴。
不是魚嘴。不是蛇嘴。
是一張長滿獠牙的人臉。
人臉張開嘴，一口咬向陳默的手。
系統刺耳的警報聲在腦海裡炸響。
【警告！遭遇深淵怨靈！】
【提示：水鱗由怨靈守護。怨靈免疫物理攻擊！】
陳默瞳孔猛縮。
物理免疫。
他猛地收手。但那張人臉速度極快，一口咬住了他的護體光膜。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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