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借你的，要還。”
“知道了。”八幡接過錢，轉向男前臺。
現在說什麼我比企谷都會答應，至於真要他還？
哼哼，這錢是幫助你解決問題的，花在了你的身上，憑什麼讓我還！
比企谷八幡往櫃檯靠近半步，身體微微前傾，用肩膀擋住了身後麻衣的視線。
然後他把那張五千日元的紙幣對摺了一下，夾在指間，以一個極其隱蔽的角度從櫃檯上推過去。
男前臺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紙幣，又抬起頭看了看八幡。
他的眼鏡片閃起了白光，讓比企谷八幡一時之間有些懷疑人生——不是，你這什麼眼鏡啊還會泛白光？
男前臺的右手從桌面上自然地滑到桌沿下方，手指輕輕一勾就把那五千日元接了過去，動作流暢。
nice！！！！
收錢就好辦事了。
“所以，你那位同事的名字。”八幡問。
“青山七海。”男前臺推了推眼鏡，這次回答得很乾脆。
“有聯絡方式嗎。”
男前臺又閉嘴了，開始繼續自己的工作。
所以她也是你的摯愛親朋，得加錢？
八幡轉身走到麻衣面前。
“再借五千。”
“你覺得你們是沒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嗎？為什麼能做到旁若無人？如果我是路人經過，大概會首接報警。”
“現代社會，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本質上就是利益交換，道德和法律只是為了讓交換過程不至於太難看而存在的遮羞布，但這塊布在某些場合會讓一些事情無法繼續進行下去，所以有時候把布掀開。況且你也不想你身上的問題無法解決吧？？”
“你用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來合理化賄賂行為的樣子真是讓人火大。”
“那你借不借。”
麻衣從錢包裡又抽出五千日元，拍在八幡手心裡。
“謝謝惠顧。”
八幡轉身，把五千日元用同樣的手法推過去。
“這次我要青山七海的LINE。”
男前臺看著錢，笑容又深了幾分。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了幾個字，然後從工牌後面抽出一張便籤紙，在上面寫了一行字，從櫃檯上推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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