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珠在角落裡捂住嘴，渾身發抖。
宋璟琛繼續開口。
“重來一次，我不會再鎖那扇門。我要把那三年還給你。”
“教你念的詩，糾正的琴音，餵你的藥。那些不是給替身的。是給你的。”
“陪了我三年的人，是你，不是她。”
院子裡極靜。
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我看著這個男人。
前世他落鎖時，說的是“騙我三年，瞎一瞎很公平”。
現在他說，要還我三年。
我開口，語速不疾不徐。
“王爺記得暗室。那我問王爺，那間暗室裡，有燈嗎？”
宋璟琛呼吸一滯。
“沒有燈。”
我替他回答。
“王爺瞎了三年，覺得別人也瞎一瞎才公平。“
”可王爺身邊有成群的僕役，有南邊的神醫，有炭火，有熱粥。我有什麼？”
我抬起雙手，舉到他眼前。
“老鼠。餿水。黴爛的牆根。還有我抓門抓斷的四根指甲。”
宋璟琛面部肌肉微微抽搐。
我放下手。
“你把我當了三年的替身，又當了三個月的玩物。如今重來，你又想拿我當贖罪的工具。“
“你只是不甘心我被一個探花郎拿走。”
宋璟琛身形一晃，向後退了半步。
他張開嘴，喉結滾動。
“南珠。”
院牆外傳來一道沉穩的男聲。
陸景明跨進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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