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照在大地上。
盧婉婷抓起手機，螢幕刺眼的光在昏暗的房間裡炸開，熱搜詞條明晃晃地掛在頂端：
#趙氏總裁夜會當紅小花#，後面跟著一個暗紅色的“爆”字。
配圖是昨晚。
霓虹迷離的會所門口，趙碧城側身站在車旁，林薇薇正仰著臉對他笑。
拍攝角度刁鑽，兩人的距離近得非常曖昧。
盧婉婷盯著那張圖，指尖冰涼。
胃裡再次一陣翻滾。
她捂住嘴，衝進浴室，趴在洗手檯邊乾嘔。
什麼也吐不出來，只有酸水灼燒著喉嚨。
鏡子裡的人臉色慘白如紙，眼眶下是濃重的青黑。
她擰開水龍頭，冷水嘩地衝下來，她掬起一捧狠狠拍在臉上。
冷，刺骨的冷。
樓下傳來瓷器輕碰的聲響。
李姐己經開始準備早餐了，兩個女傭正在搬弄椅子，
盧婉婷撐著洗手檯邊緣，慢慢首起身。
手指在冰涼的大理石臺面上收緊，留下溼漉漉的指印。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氣，然後抬手，用力抹去臉上的水珠。
“不能亂。盧婉婷，你不能亂，現在你要安靜一下，你要的真相還沒有找到？
孩子也在肚子裡，你絕不能露出軟弱的理由。”
餐廳裡，晨光過分明亮。
趙碧城己經坐在長桌主位，深灰色西裝挺括得沒有一絲褶皺。
他面前擺著一杯黑咖啡，手裡拿著平板，螢幕幽藍的光映著他沒什麼表情的臉。
聽見腳步聲，他眼皮都沒抬。
盧婉婷在他斜對面坐下。
距離足夠遠，遠到能看清他每一寸冷漠的輪廓，又能恰好避開他周身那股低氣壓。
李姐端來她的早餐：一碗熬出米油的白粥，幾樣清爽小菜，一杯溫牛奶。
粥的熱氣裊裊上升，模糊了對面男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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