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頜，力道不容抗拒地將她的臉扳了回來，迫使她重新面對他。
“看著我回答。”
他聲音裡的溫度徹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脅迫，
“盧婉婷，別對我撒謊。
你昨夜沒睡，今早臉色差得像鬼，對著我問出這種問題，你真當我是瞎子？”
他的指腹摩挲著她下頜的皮膚，觸感溫熱，卻讓她渾身發冷。
那動作看似曖昧，實則充滿掌控的意味。
“我……”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不知是怕還是別的什麼，
“我只是不想孩子出生後，聽到關於他父親亂七八糟的傳言！
我不想他因為你的風流債，從小就被人指指點點！”
急中生智，她搬出了孩子。
這是她最堅硬的盾牌。
果然，趙碧城眼底的黑暗翻湧了一下。
他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鬆開，但另一隻手卻突然下移，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極大，帶著怒意。
盧婉婷痛得“嘶”了一聲，瞬間蹙眉。
他將她的手腕舉到兩人之間。
纖細的腕子在他古銅色的大手裡，顯得不堪一握。
他的拇指用力按在她腕骨突出的地方，那裡很快泛出紅痕。
“孩子？”
他冷笑，目光落在她依然平坦的小腹，又移回她痛苦的臉上，
“少拿孩子當藉口。盧婉婷，你聽著……”
他湊得更近，氣息噴在她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誅心：
“你是我的人。從簽下協議那天起，你的身體，你的名字，你肚子裡這塊肉，都打上了我趙碧城的烙印。
我想見誰，不想見誰，輪不到你來置喙。
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乖乖待在這裡，吃好睡好，把孩子平安生下來，至於其他……”
他頓了頓，看著她因疼痛和屈辱而泛紅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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