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一轉，趙啟明就出現在畫面中。
他站在記者面前，穿著深藍色西裝，笑容溫暖:
“請相信趙集團的處理能力。
碧城年輕有活力是好事，但經驗還是需要積累的。
作為長輩，我會全力支援他，幫助他度過難關……”
說滴水不漏。
但盧婉婷聽到了裡面的刀，每一句“年輕”和每一句“積累”都釘在趙碧城身上。
她在沙發旁站了很長時間，首到照片被切斷到下一條新聞，然後才關掉電視。
客廳沉寂。
夕陽從落地窗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射出長長的、顫抖的光影。
那些光在晃動，就像水下不安的暗流。
晚餐是雞湯。
當李姐上來時，她的慾望又停止了。
盧婉婷舀起一勺，碗裡盪漾著金色的油花，
就像一種無法融化的悲傷。
在舌尖綻放的那一刻，一股莫名的苦澀從舌根蔓延開來，這是趙危機的味道，也是她在這個金絲籠裡無處可逃的命運感。
她放下勺子。
“夫人……”李姐終於忍不住說：
“你要不要……給先生打個電話？”
盧婉婷抬起頭。
“我知道我不應該多說話。”
李姐的聲音很輕，
“但這幾天，丈夫一定很難過。董事會……我聽說有人在逼他讓位。”
空氣靜了幾秒鐘。
“李姐。”
盧婉婷輕聲說，“我們不應該知道這些事情。”
“是的。”
李姐連連點頭，但眼神里的擔憂卻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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