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繼續用那種平鋪首敘的語調說，
“我是趙碧城法律意義上的妻子，是趙家承認的兒媳，也是他未來孩子的母親。
這個身份，至少現在，海市財經版和社會版都還認。”
她抬眼，目光掃過周圍那些或明或暗的視線，最後回到蘇娜青紅交錯的臉上。
“至於有些連被正經報道姓名資格都沒有的人，
除了在這裡替別人酸幾句，還能做什麼呢？”
“你！”蘇娜氣得臉色發白。
“婉婷！”沈清姿這時才擠開人群衝過來，一把將盧婉婷護在身後，怒視蘇娜，
“有病就去治！在這裡撒什麼潑！”
教授夾著講義走了進來，敲敲講臺：“上課了，都回到自己座位！”
風波暫時被壓下。
但整個課堂，暗流洶湧。
盧婉婷攤開課本，握著筆，試圖記筆記。
可那些經濟學公式在她眼前扭曲、晃動，最終化作趙碧城冷硬的側臉和林薇薇刺眼的紅裙。
沈清姿在桌下緊緊握住她冰涼的手，遞來一張紙條：【別聽狗叫！我在！】
盧婉婷看著那力透紙背的字跡，鼻尖猛地一酸。
她用力眨回眼底的溼意，回握了一下沈清姿的手。
課間，盧婉婷走到教學樓外的梧桐樹下透氣。
電話響了，是周太太。
“婉婷啊！”周太太的聲音依舊熱情洋溢，
“看到新聞了吧？哎呀，都是捕風捉影！
碧城肯定是去談生意的，林氏跟趙家有合作嘛！”
盧婉婷靠在粗糙的樹幹上，沒說話。
周太太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推心置腹：
“不過周姨得提醒你，男人嘛，尤其像碧城這樣站在頂端的男人，應酬多，誘惑也多。
你現在懷著孩子是優勢，可也是劣勢……
有些事，你得學著睜隻眼閉隻眼。
關鍵是要抓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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