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婉婷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
“我沒說。”
周永健很謹慎，
“只是巧合太多，你父親走後，我查過，很快被人盯上。家裡被撬，電腦被黑，差點出車禍，我申請調職去了海外，上個月才回來。”
他看向盧婉婷，眼神複雜：
“回來就聽說，你嫁給了趙碧城。
我不知道你是自願還是被迫，但我覺得你有權知道真相。”
“為什麼現在才說？”
盧婉婷盯著他，
“半年前為什麼不告訴警方？不告訴我？”
“告訴你？”
周永健笑容苦澀，“那時你被周家‘照顧’著。
告訴你，除了讓你死，有什麼用？
至於警方……當年辦案的人，兩個提前退休，一個調去了山溝。”
他頓了頓，身體前傾：
“現在告訴你，是因為趙碧城最近不好過。
‘星光計劃’砸了，趙啟明在逼宮。這種時候，舊賬最容易變成刀。
而你是趙碧城的妻子，你的身份，是麻煩，也是機會。”
“機會？”
“查清真相的機會。”
周永健聲音壓得極低，
“趙碧城在查他二叔，也在查當年的事。你們目標暫時一致。
你可以借他的力，查你父母的死。
作為交換，你或許也能幫他找到對付趙啟明的籌碼。”
“利用我？”盧婉婷聲音冷了。
“是合作，也是自保。”
周永健坦然，“我把知道的都給你了，那個保險箱，我後來去看過，空的，早被人取走了。
線索全斷，但如果趙碧城真想查，以趙家的能量，或許能挖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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