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盧婉婷放在桌邊的手機螢幕忽然亮起，嗡嗡震動了一聲。
是一個沒有備註的陌生號碼。
她心頭一跳，下意識瞥了一眼。趙碧城敏銳地捕捉到她的目光：“誰的電話？”
“可能是騷擾電話。”她按下靜音，將螢幕扣在桌上，勉強笑了笑。
她不想破壞這片刻難得的、虛假的平和。
趙碧城看了她兩秒，沒再追問，但那眼神深了一分。
晚餐在一種微妙的張力中繼續。
首到最後，盧婉婷才輕聲問：“照片的事，你還在懷疑我嗎？”
空氣驟然凝固，窗外的蟲鳴和遠處的噴泉聲被放大。
“唐助理在查。”趙碧城聲音低沉，“偷拍的人很專業，沒留痕跡。顧雲深的背景太乾淨了。”
“乾淨不好嗎？”
“在這個圈子裡，過於乾淨的巧合，往往不是巧合。”
他起身走向酒櫃，倒了杯威士忌，琥珀液體晃盪，“我會查清。在那之前，你待在這裡最安全。”
盧婉婷也站起來，裙襬拂過腳踝：
“如果查清了，如果我是清白的呢？”
趙碧城轉過身，背光讓他的臉陷在陰影裡，只有眼睛銳亮如刃。
“那就證明。”他說，“用時間證明。”
不是承諾，是可能性。
深夜，盧婉婷洗完澡，正擦著頭髮，手機再次震動。
還是那個陌生號碼。這次發來了一條簡訊：
【盧小姐，我是周永健。關於你父親盧遠平當年事故的某些關鍵遺物，我找到了。東西不方便帶出，也不敢經他人手。明天下午三點，城西老圖書館地下室，我等你。務必單獨前來。】
簡訊後附了一張模糊的照片，上面正是父親年輕時的面容，還有半截染血的行車記錄儀。
盧婉婷的心臟狠狠一撞，手指攥緊了手機。
父親遺物？
她知道這可能是個陷阱。
趙碧城的警告還在耳邊：離顧雲深遠點，有些遊戲普通人玩不起。
可那是父親是她童年唯一溫暖的記憶，是支撐她走過泥濘歲月的執念。
如果真有遺物，如果真有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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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嗚的促短聲一變，裡嚨在卡效音尖的婷婉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