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男人突然叫住她。
盧婉婷頓住腳步，沒有回頭。
“照片拍得不錯。”
男人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不過下次最好用最近的。三年前的照片，有些地方，可能會認不出來。”
他在警告她。
盧婉婷的手指收緊，指甲陷進掌心。疼痛讓她清醒。
“謝謝提醒。”她輕聲說，推門離開。
門鈴再次叮噹作響時，她透過玻璃門的反光看見，男人拿起了電話，嘴唇快速動著，眼睛盯著她離去的方向。
她加快了腳步。
便利店，收銀臺。
“換點零錢。”盧婉婷遞過幾張百元鈔，“十塊二十的都要。”
年輕女孩數錢時，盧婉婷的餘光掃向街對面。
那輛灰色轎車還停在那裡。
駕駛座的車窗降下一半，但看不見裡面的人。
她的心跳終於快了一拍。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確認，趙碧城果然在監視她。
不是全天候，但關鍵節點一定會出現。
這意味著，她的計劃必須更精密，更出其不意。
“您的錢。”女孩遞過零錢。
盧婉婷接過，指尖觸碰到紙幣時，突然想起沈清姿說的那個“消失的女人”。
她是怎麼做到的？在監控嚴密的別墅裡，帶著兩歲的孩子，人間蒸發？
除非……
除非監控本身，就是漏洞。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她腦海中閃過。
她握緊零錢，轉身離開便利店。
咖啡館角落，熱牛奶己經涼透。
深藍色筆記本攤開，盧婉婷的筆尖在紙上疾走。但這一次，她寫的不是計劃，而是人物側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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