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中心頂級酒店套房。
燈光曖昧，空氣裡瀰漫著紅酒與玫瑰的奢靡香氣。
趙啟明的私生女胡媺赤腳踩在波斯地毯上，酒紅色的真絲睡袍鬆垮地繫著，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修長的脖頸。
她端起水晶杯，猩紅的液體在杯中搖晃。
“趙總真是難請。”
她的聲音像浸了蜜，又像淬了毒，“我等你三個月了。”
落地窗前，趙碧城背對著她，俯瞰城市的霓虹燈海。
他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白襯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胡小姐的邀約方式很特別。”
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買通我的司機，製造‘偶遇’。”
胡媺輕笑，走到他身後，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他的脊背：“不用點特殊手段，怎麼能請動趙家大少爺呢？”
趙碧城轉身，避開她的觸碰。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鋒。
胡媺的眼睛很美，眼角微微上挑，瞳孔是罕見的琥珀色，在燈光下像貓科動物一樣危險而迷人。
她的美具有攻擊性，像盛開到極致的罌粟，明知道有毒，卻讓人移不開眼。
“首接說吧。”趙碧城走到沙發邊坐下，長腿交疊，“你手裡有什麼？”
胡媺笑了，優雅地坐到他對面，睡袍下襬滑開，露出白皙的小腿。
“趙總真是心急。”
她抿了一口紅酒，“那我首說了，關於趙家老宅玫瑰園下面埋的東西，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
趙碧城的眼神驟然變冷。
房間裡的溫度彷彿降了十度。
“誰告訴你的？”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冰錐。
胡媺晃著酒杯，琥珀色的眼睛在杯沿後閃爍著狡黠的光：“趙啟明，告訴我一些有趣的故事。關於二十年前的那個雨夜，關於那個消失的園丁，關於……”
她頓了頓，身體前傾，睡袍領口滑得更低。
“關於趙啟正，是怎麼用一把鐵鍬，讓一個人永遠閉嘴的。”
空氣凝固了。
趙碧城的手指在膝蓋上收緊，指節泛白。
但他的臉上依然沒有表情，只有眼底深處，有什麼黑暗的東西在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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