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對監控後面的人說：看好她。
早餐後，趙碧城去了書房。盧婉婷以散步為由來到花園，阿強如影隨形。
“阿強。”她在玫瑰叢邊停下，“你弟弟的病好些了嗎？”
阿強的呼吸滯了一瞬。
“勞夫人掛心，好多了。”他聲音發緊。
“那就好。”盧婉婷摘下一朵即將凋謝的玫瑰，在指尖轉動，“趙總說，等孩子出生後，會送你弟弟去國外最好的醫院。你知道是哪家嗎？”
這是陷阱問題。趙碧城從未說過這話。
阿強沉默了整整五秒。盧婉婷“聽”到他喉嚨吞嚥的聲音，汗腺開始分泌，心跳紊亂，他在掙扎。
“我不清楚。”最後他說，“趙總自有安排。”
盧婉婷點點頭，把玫瑰扔進垃圾桶。
阿強確實被收買，但還有良心，剛才那五秒的掙扎是真實的。這意味著，如果面臨生死抉擇，他可能不會完全聽從指令。
回到臥室時，梳妝檯上多了個東西。
一個深藍色絲絨首飾盒。
盧婉婷沒有立刻開啟，而是先用“感知”掃描，金屬材質，無電子元件，無異常生物訊號。安全。
她掀開盒蓋。
裡面躺著一枚玫瑰胸針。
但不是趙碧城母親照片裡那枚紅色的。是被拍走的黑色的，金屬材質，花瓣邊緣銳利如刀，花心鑲嵌著一顆深紫色寶石，光線轉動時，寶石內部似有暗流湧動。
盒底壓著一張卡片，趙碧城的字跡：
“提前的禮物。慶祝孕期第五個月，明天的拍賣會是最後一套胸針。”
盧婉婷拿起胸針。指尖觸到的瞬間，幻象如閃電劈入腦海：
黑暗的房間，一位女人被鎖在牆上，手腕流血。
一個男人背對鏡頭，手裡拿著同樣的黑色玫瑰胸針。
他說：“血統需要淨化。”
然後他把胸針刺進女人胸口。
“啊！”盧婉婷鬆手，胸針掉在地上，寶石碎裂。
紫色的粉末從裂縫中飄出，空氣中瀰漫起甜膩到令人作嘔的香氣。
盧婉婷捂住口鼻後退，但己經晚了，她吸入了一部分粉末，眼前開始發黑。
“感知”失控般暴漲，無數聲音、畫面、情緒如海嘯般湧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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