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碧城抬眸：“從你說要走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有人給你遞了訊息。但我沒想到，他會用這麼拙劣的手段。”
“拙劣，但有效。”盧婉婷輕聲說，“他算準了你的性格，知道你會有什麼反應。我的逃離，你的囚禁，這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趙碧城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你呢？你明知可能是陷阱，為什麼還要跳？”
“因為我沒有選擇。”
盧婉婷仰起臉，眼神清澈而坦誠，“周家要我懷孕，趙啟明要我離開，而你要我留下。趙碧城，從頭到尾，我有過選擇的權利嗎？”
“你什麼都不算。只是一枚棋子。”
如今想來，每一個字都成了反噬的毒。
“如果……”趙碧城的聲音乾澀，“如果我給你選擇的權利呢？”
盧婉婷怔住了。
“我可以讓你離開雲巔居，可以給你自由。”
趙碧城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雙手交握放在膝上，姿態是從未有過的緊繃，“但有兩個條件。”
“你說。”
“沈清姿必須離開海市。我會送她去國外深造，所有費用我來承擔，首到趙啟明的事情解決。”
盧婉婷心臟一緊：“你在用清姿威脅我？”
“我在保護她。”趙碧城首視她的眼睛，“趙啟明既然能對你下手，就不會放過你身邊的人。沈清姿是你的軟肋，也是他的突破口。”
他說得對。盧婉婷握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趙碧城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
“孩子出生後，你要留在我身邊。至少在趙啟明的事情解決之前。”
這個條件出乎盧婉婷的意料。她以為趙碧城會要求她永遠留下，或者用孩子來要挾她。
“為什麼？”她忍不住問。
趙碧城沉默了很久。書房裡只有古董鐘擺晃動的滴答聲。
“因為，”他終於開口，聲音低啞，“我需要你。”
盧婉婷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趙家家主，不再是那個冷酷無情的商業帝王。
“我需要時間考慮。”她說。
“可以。”趙碧城點頭，“但時間不多。趙啟明己經動手了，我們必須在他下一次出招前做好準備。”
“你打算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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