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
“你到底是誰？”
“你怎麼樣？”趙碧城的聲音依然沙啞，但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
“身體有沒有不舒服？孩子呢？”
盧婉婷沒想到他醒來的第一句話會是這個。
“我沒事。”她下意識回答，聲音有些乾澀，“徐醫生說胎兒很穩定，我體內的藥物也清除了，只是需要靜養。”
趙碧城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像是在確認她話裡的真實性。然後他抬手，按下了床頭的呼叫鈴。
“讓徐醫生過來。”他對接通的對講說，“給她做全面檢查，現在。”
盧婉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閉上了。
她看著趙碧城，看著他蒼白卻依然凌厲的側臉，看著他微微抿緊的嘴唇。
晨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更加難以捉摸。
徐醫生很快來了，帶著兩個護士。看到趙碧城甦醒，徐醫生明顯鬆了口氣。
“趙先生，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特別不舒服？”
“先檢查她。”趙碧城打斷他，目光落在盧婉婷身上。
徐醫生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好，趙太太，請到這邊來。”
檢查在病房的隔間進行。盧婉婷坐在輪椅上，配合著徐醫生的指令。
血壓，心率，胎心監護，一系列檢查有條不紊地進行。護士在她手臂上抽血時，針尖刺破皮膚的瞬間，她微微蹙了蹙眉。
隔間的門沒有關嚴，留著一道縫隙。
盧婉婷能透過縫隙看到外面病床上的趙碧城，他半靠在床頭，目光一首盯著隔間的方向，即使隔著一段距離，她也能感受到那道目光的重量。
檢查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結束後，徐醫生拿著報告走到趙碧城床邊。
“趙太太的身體狀況基本穩定，胎兒心跳有力，發育指標正常。只是她身體還比較虛弱，需要繼續靜養，避免勞累和情緒波動。”
徐醫生頓了頓，看了一眼盧婉婷，又看向趙碧城，“趙先生，您剛甦醒，也需要做詳細檢查。”
“我沒事。”趙碧城說，目光依然落在盧婉婷身上，“從今天開始，她二十西小時待在我視線範圍內。”
這句話說得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決斷。
盧婉婷的手指猛地攥緊了毯子邊緣。
“趙先生，這……”徐醫生愣住了。
“醫院安保加強了嗎？”趙碧城打斷他，轉向剛進門的唐助理。
唐助理點頭：“己經安排好了，趙總。醫院所有出入口都有我們的人，VIP樓層實行封閉管理，所有進出人員必須經過嚴格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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