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姿抬起頭：“市中心哪家美容院？”
“好像叫‘容閣’？”小劉想了想，“對，就是這個名字。在金融街那邊，聽說特別貴，辦張卡都要好幾萬。”
盧婉婷記得這個名字。那是海市最高檔的美容會所之一，實行會員制，年費六位數起。
林薇薇所在的“海市名媛會”經常在那裡舉辦下午茶和護膚沙龍。她當趙太太時去過幾次，後來離婚，會員資格自然被取消了。
沈清姿顯然也知道這個地方。她推了推眼鏡，繼續問：“周老闆最近還跟什麼人來往？如果發現商戶有異常資金往來，要及時上報。”
“這我不清楚。”小劉連忙擺手，“周姐的事，我們打工的哪敢多問。她就說認識幾個‘大人物’，以後能帶我們賺大錢。但具體是誰，她沒說。”
“大人物？”沈清姿挑眉。
“她就那麼一說，吹牛吧。”小劉乾笑，“周姐這人挺愛面子的。”
盧婉婷和沈清姿又問了幾個例行問題，填寫了檢查表格，留下整改通知書。臨走前，盧婉婷瞥見辦公桌抽屜縫隙裡露出一張卡片的一角，淡金色的卡面，印著“容閣”的花體字logo。
門鈴再次響起，兩人走出中間。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她們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首到拐過街角，確定離開中介的視線範圍，才停下腳步。
“悅容閣。”沈清姿摘下眼鏡，眼神銳利，“周姨一個開家政中介的，怎麼可能消費得起那種地方？還辦卡？”
“有人給她充值。”盧婉婷說，“而且不止一次。”
沈清姿拿出手機，快速撥了個號碼。電話接通後，她走到一旁低聲交談了幾句，結束通話後走回來。
“我託人查容閣的消費記錄。”她說，“需要點時間，那邊管理很嚴，客戶資訊保密級別高。”
“能查到付款方嗎？”
“如果能拿到內部資料，應該可以。”沈清姿看了看時間，“我們先回車上等訊息。”
她們回到便利店門口的車上。沈清姿開啟空調，涼風吹散了車廂裡的悶熱。盧婉婷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街景，一個老人牽著孫子走過，幾個中學生說笑著走進便利店，生活平靜而瑣碎。
手機震動了一下。
沈清姿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表情變得凝重。她將手機遞給盧婉婷。
那是一張截圖，來自某個內部系統。上面顯示著“容閣”會員卡號為“YC-0887”的消費記錄，持卡人姓名：周桂芳（周姨的本名）。最近三個月，這張卡有六次消費記錄，服務專案包括面部護理、身體SPA、高階護膚產品購買。最引人注目的是三次大額充值記錄：
“十萬。”盧婉婷盯著那個數字，聲音很輕，“三個月，十八萬。虛擬賬戶，無法追蹤資金來源。”
“專業洗錢的手法。”沈清姿收回手機，“透過多個虛擬賬戶分散轉賬，最終匯入一個實體賬戶或消費渠道。悅容閣這種地方，大額充值很常見，不會引起懷疑。”
“周姨只是個傳話的。”盧婉婷說，“有人用錢收買她，讓她盯著我，可能還讓她做了別的事。這些錢，是封口費，也是勞務費。”
“而且她貪得無厭。”沈清姿冷笑，“拿了錢還不夠，還要去高檔場所消費，買包，炫耀。這種人，最容易成為突破口。”
盧婉婷正要說話，沈清姿的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律所前臺的號碼。
沈清姿接起電話：“喂？”
”。您識認說還，您找要說姓道名指。題問律法的’費口封多更要索否能秘門豪握掌‘於關……於關，您找要事急有說，詢諮來士的周姓位有，師律沈“：音聲的促急娘姑小臺前來傳頭那話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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