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的計劃……”
“照常進行。”趙天佑放下酒杯，眼神里閃過算計的光，“趙碧城現在內外交困，家族內部一堆人等著看他笑話，外面還有盧婉婷這個‘叛徒’。他自顧不暇，正是我們行動的好時機。”
“天佑哥，徐總那邊……”
“徐茂我己經聯絡過了。”趙天佑壓低聲音，“他答應，只要我們在慈善晚宴上讓趙碧城徹底失勢，天盛資本就全力支援我上位。到時候，趙氏和天盛深度合作，大家一起發財。”
包廂裡響起低低的笑聲。
“對了。”趙天佑想起什麼，“那個胡念城，你們盯緊點。那小子手裡有料，是我們扳倒趙碧城的關鍵。但記住，別讓他知道我們在利用他。小孩子嘛，哄著點，讓他覺得自己是在替天行道就行。”
“明白。”
趙天佑舉起酒杯：“來，提前慶祝一下。”
玻璃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請進。”
門推開，顧清源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個紙袋。他今天穿著淺灰色的休閒西裝，看起來溫和儒雅。
“還沒下班？”他走進來，把紙袋放在桌上，“給你帶了宵夜，廣記的蝦餃和粥，你以前說過喜歡。”
盧婉婷看了一眼紙袋，廣記的logo很醒目。那家店離這裡至少二十分鐘車程。
“謝謝。”她說，“不過顧總，這麼晚過來，有事嗎？”
“聽說了一些事。”顧清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姿態放鬆，“關於你和趙碧城。”
盧婉婷的手微微一頓。
“訊息傳得真快。”她淡淡地說。
“商圈就這麼大。”顧清源看著她，“今天下午趙氏集團那場‘爭吵’，己經有好幾個人跟我提過了。他們說，趙碧城當眾給你難堪，還說要終止合作。”
“商業上的分歧而己。”盧婉婷合上報表，“很正常。”
“真的只是商業分歧？”顧清源的聲音很溫和，但眼神里帶著探究，“婉婷，我知道你和趙碧城有過一段過去。但過去就是過去，人總要向前看。如果他真的因為私人感情影響商業判斷，那我覺得……你不值得為他浪費精力。”
盧婉婷抬起眼：“顧總想說什麼？”
“我想說，‘婉味’是個好品牌，你有能力把它帶到更高的位置。”顧清源身體前傾，雙手交握放在桌上，“天盛資本能給你的，不只是資金。我們有全國的渠道網路，有國際市場的資源，有頂尖的營銷團隊。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深度繫結，把‘婉味’做成全國性的標杆。”
他的聲音很誠懇。
“趙碧城給不了你這些。”他繼續說，“趙氏是傳統企業，內部盤根錯節，他自己都焦頭爛額。而你，值得更好的合作伙伴，更穩固的依靠。”
辦公室裡的燈光是冷白色的，照在顧清源臉上，讓他看起來真誠而可靠。
盧婉婷沉默了幾秒。
空氣裡有廣記蝦餃的香味，混合著紙張和墨水的味道。窗外的城市夜景璀璨如星河，但那些光太遠了，照不進這間安靜的辦公室。
“顧總。”她終於開口，聲音平靜，“謝謝你的好意。但‘婉味’現在最重要的是穩定。慈善晚宴在即，我不想在這個時候做任何重大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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