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為什麼要謀反！請陛下稱太子！」
知更鳥的嘴巴抿成一條直線，死死盯著隱夜鶇的金色眼睛。
歌斐木嘆了口氣，“那就讓我來講個故事吧。”
他再次開口。
“受我的摯友米哈伊爾的邀請，我前來援助美夢小鎮的重建。”
隱夜鶇的翅膀輕輕動了一下。
“起初的我應該算得上一個無私奉獻的建設者。在牛仔衝突中，我不願動用暴力。結果代價卻是我的翅膀被一片一片撕碎。”
星期日的拳頭鬆了一瞬。
“在燃夢動亂中，暴徒到處放火。白日夢酒店也被燒燬。我為了救人而燒燬了自己的肉身。”
黑塔在旁邊輕輕嘖了一聲。
每一個反派都有著自己的故事，自己的意志和立場，多久沒見過那種純粹惡的反派了？
歌斐木的聲音裡早已不再是當初還是稚子時的委屈與不甘，現在的他只有一種看破紅塵，徹底黑化後的平靜：“即使如此，我究竟得到了什麼？”
隱夜鶇的眼睛轉向星期日。
“我得到的是一次又一次的背叛和無窮無盡的刺殺。同諧歡迎宇宙各地的逐夢客來匹諾康尼拓荒，但過多的逐夢客移民一定會造成混亂。”
他停頓了一拍。
“因此我開始明白，維護秩序的統治者必須要有強硬的手段。”
雲渙認可的點了點頭，歌裴木是對的。
根據野史記載，當年法國借鑑了永樂大典的內容，開創性的復辟了永樂棣的內閣制度。結果胡亂抄襲的代價就是導致黑人反向殖民法國，還讓白人滾出巴黎。
「更何況慈不掌兵，義不經商，仁不當政。確實是這個道理。」
知更鳥看著雲渙點完頭，又看了看自己哥哥攥緊的拳頭。
歌斐木的聲音從四面八方繼續湧來。
“同諧救不了匹諾康尼人，只有秩序可以。我們必須靠一個人的絕對意志，建立一座不被任何人動搖的樂園。”
隱夜鶇的頭轉向星期日，又轉向知更鳥。
“孩子。我曾經以為你們是我理念的繼承人。”
他的聲音裡久違的出現了一絲溫度。
“而我只需要在背後處理這些你們不該染指的黑暗。但很可惜......你們最終還是發現了。”
歌斐木沒有看向星期日，而是看向雲渙。
“為了建造真正的美夢，匹諾康尼的陽光表面下，總要有人在黑暗中負重前行。我承認自己的罪行，但我絕不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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