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美妙了。我逐漸理解了一切。”
在場除了知更鳥以外，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就理解了？
黑塔頓了半秒，第一個開口。
一個關於虛數流溢邊界條件的基礎問題，在非歐幾里得拓撲下的能量衰減曲線。
雲渙回答的時候根本沒有思考，而是直接在描述。
世界的真理，他早已解明！
第二個問題。虛數坍縮的臨界質量與憶質干涉閾值。
雲渙也答了。
黑塔的問題從虛數流溢問到虛數坍縮，雲渙全都對答如流。
黑塔沉默了很久也沒有再問，因為有些問題她自己也沒完全搞明白。
她看向查德威克。
查德威克只是在椅子上點了點頭：“沒錯，孩子，你說的一點都對。”
黑塔神色複雜的看著雲渙，最後還是帶著一點點的，只有一點點的敬佩對著雲渙開口。
“真讓人火大啊......雲渙。明明只是個微積分都學不會的小笨蛋，居然幾分鐘後就真的能理解一切。我相信先前你對天才的評價不是無的放矢了。”
黑塔猶豫了片刻，然後問出來自己的疑問：“所以......有這種學習能力，為什麼機器頭還沒把你拉入天才俱樂部？”
雲渙看了她一眼，然後他笑了，笑得美不勝收。
黑塔也下意識跟著笑了起來。
雲渙：“嘻嘻。因為智識無權為我授勳。”
知更鳥站在他身後兩步的位置，聽到這句話整個人的眼睛都亮起來。
邪惡小鳥很給面子的鼓掌。
“哇，前輩好帥！”
星期日再次沉默。
黑塔哼了一聲，把臉轉開了。
“看把你得意的。”
雲渙把笑容收回，對著黑塔點了點頭：“僅此一次哦。”
查德威克看著這一切，然後把視線重新投向遠處的夢想之城。
盛會之城的喧囂依然遙遠。但他不再孤獨了。他腦子裡的樹海已經種進了另一個年輕人的腦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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