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遺憾。要是我能早兩個琥珀紀意識到博士的價值，會不會有不同的結局呢。”
雲渙看著黑塔。
“黑塔女士，今天是昨天的明天呀，至少你剛好還趕上了最後一程不是嗎？”
黑塔沉默了幾秒，然後她哼了一聲。
“我還昨天是明天的前天呢。被一個微積分都差點掛科的小鬼安慰，感覺還真是奇妙。”
“奇妙到想罵人？來吧，我最最最敬仰的黑塔女士。晚輩洗耳恭聽。”
黑塔張了張嘴，然後發現罵不出來。要說對方是蠢材俱樂部的傢伙吧，這個笨蛋好像在智識上比她還厲害。
“哼，算了。”
她轉過身，正準備說點什麼別的，雲渙默默舉起了手。
“我最最最敬仰的帽子尖尖女士，親愛的黑塔女士，既然你沒有問題，那晚輩倒是有個問題實在是不吐不快。”
黑塔挑眉，有些意外。
“我還能幫你這個只要尋思就能得到答案的神人解答問題呢？”
“這個問題我尋思不出來，你是親身經歷者，必須問你。”
「知曉一切的人，黑塔！」
“哦？那你說。”
雲渙點了點頭。
“據我所知，黑塔空間站的反重力防護網已經存在了整整八個琥珀紀。這說明您在學術上浸淫的時長可能更久。”
黑塔點了點頭。
“沒錯。在我返老還童之後，我確實又進行了數個琥珀紀的研究。”
雲渙點了點頭，一臉認真。
“這說明您成為八十三席的時間，最早可以追溯到八個琥珀紀之前。”
黑塔突然面色不善的看著雲渙。
“怎麼，小鬼頭？你是在嘲諷我的年齡很大嗎？”
雲渙搖頭，表情無比真誠。
“怎麼會呢？黑塔女士。女人如美酒，越老越香醇啊。而且年紀越大的女人越會疼人。”
阮梅沒忍住，在旁邊輕笑一聲。
“黑塔，把你比作美酒呢，餘清塗應該會很感興趣吧。”
黑塔瞪了一眼阮梅，又看了一眼雲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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