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敬致以輝煌的人們，敬不完美的明天大劇院安靜了整整五秒。
所有人都在靜靜的注視著一位老人的落幕，見證一位好人的轉變，再到落幕。
無論他生來做了什麼，但至少他還擁有此刻。
「開朗大男孩見證了錯誤的世界後變成了揹負一切的空洞騎士，這樣的劇本我已經看過太多太多了啊。」
螺絲咕姆對著歌斐木消散的位置微微欠身。
阮梅歪頭看著舞臺上殘留的金色碎羽，伸出手接了一片。碎羽觸到指尖就化了。
“......所以。”
直到歌裴木永遠退場，黑塔這才開口：“你們的這場對決，或許夠發一篇《星際和平學報》的。要我說，內容就寫：100席小鬼頭的嘴遁力量，如何用愛與正義感化一名令使。”
雲渙扭頭看她：“100席什麼？黑塔先輩，相信的心就是我的魔法。而且你什麼時候想寫這種唯心的論文了？”
「用愛與正義？這個皮膚指定是有點獨特受眾的」
“我只是來見證的，論文什麼的都是順便的。”
黑塔走到舞臺邊緣，仰頭看著金色碎羽還在往天上飄，“你們同諧的告別儀式還挺有文藝的嘛。”
“大概吧。”雲渙站起來，“畢竟這位老同志生前也是個體面人。”
知更鳥走到他身邊，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口。
“前輩，你覺得夢主他在生命的最後到底會想些什麼呢？是否會有那麼一瞬間後悔過呢？”
雲渙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那些飄散的碎羽，看了一會兒。
“可能在想：我快要死了，但是，還能成為你的眼睛繼續看到未來。就暫且相信你一次吧。”
知更鳥點了點頭。
雲渙又拿出破碎的鐘表，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至於後悔？大概會吧。也許他見到米哈伊爾後會對著他開口：我說，我後悔了。”
星期日站在舞臺正中央，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多米尼克斯已經散去了，但那一股股光讓他久久回不過神來。
這就是....與眾生的心願連結的感覺嗎？
所以....萬眾的樂園不應該由萬人之上的一人維繫，反而應該由樂園的眾生一同建設啊。
這......會是最終的答案嗎？
雲渙走過去拍了拍他肩膀：“大舅哥，別再看手相了，該走了。”
星期日抬頭看他，沉默了一拍，也沒再糾正這個一點都對的稱呼。
幾人離開的路上，雲渙突然想起一件事，然後扭頭看向知更鳥：“你說，這隻老斯維因沒偷偷在背後罵我幾句吧？”
知更鳥愣了一下：“前輩，為什麼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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