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渙看著剛飄過的那個“帝君遇刺,封鎖全場”的場景,點了點頭。
“沒錯,是真實的。樹海記著一切存在過的東西。大到星神,小到一隻和路邊也夠一樣多的皮卡超。
而剛剛那一幕的智鬥程度達到了巔峰,又叫鍾離假死。”
“那......這裡面也會有我嗎?”
“當然有了。為了找到你還倖存的這片葉子,我可是找了好久。所以要好好活下去啊,流晴。”
流晴沉默了一瞬:“謝謝你,雲渙。”
“現在說謝還有點太早了。”雲渙擺擺手,“等我把你完完整整帶回去,讓你坦坦蕩蕩見流螢的時候,你再謝不遲。你回來,是為了那些回不來的人。”
「畢竟是起死回生,等帶回去之後,你應該會面對一大堆人舉辦的“歡迎回來”的大場面。到時候別社恐就行。別讓我過於期待阿!」
流晴點了點頭,沒再開口,但心裡卻在想著別的東西:“既然要好好活下去,那如果以後誕生了新生命......叫流雲,會不會很好聽?”
然後她自己先停住,假裝什麼都沒想。
金閃閃在雲渙肩頭彈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最後只憋出一聲“唧唧”。
雲渙瞥了它一眼:“姬姬復姬姬,寂急寄?”
「也不知道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小鳥有沒有想我想到睡不著覺?真是期待啊,小鳥。就讓我看看你會做到什麼地步吧?!」
就在這時,雲渙突然停住了腳步。
隔著無數層葉片,一道金色的人影正朝虛數之樹的深處攀升,雖然和整個虛數之樹相比無比的渺小,但此刻那頭金髮在意識的洋流裡卻無比的耀眼。
雲渙眯起眼睛:“手裡拿的那玩意是土豆伺服器嗎......?不,是魔方?!奧托主教?計劃有變,讓我去看看怎麼個事吧。”
雲渙改變方向,朝那邊游去。
“衝刺衝刺衝,Otto沖沖衝!帥Otto帥!!”
雲渙並不知情的是,他的這一突然改道,正好為他後續的暗無天日的生活做了鋪墊。
與此同時,讓他不見天日的罪魁禍首的房門被敲響。
知更鳥愣了一下起身開門。門外,黑塔。螺絲咕姆。阮梅還有她哥哥,一個不落。
黑塔往裡看了一眼,下巴一抬:“那個小鬼頭還沒醒來嗎?”
知更鳥搖了搖頭:“沒有,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嘖。”黑塔別過頭,聲音裡夾雜著關心,“這臭小鬼,睡個覺都能睡出個宇宙級陣仗。整個匹諾康尼都在等他醒呢,結果他自己倒睡得挺香。他以為自己是什麼睡美人嗎?雖然......是挺好看的吧。”
螺絲咕姆的電子眼掃過知更鳥的臉色,語氣平穩。
“知更鳥女士,檢測到您的精神狀態欠佳。”
“哪有。”知更鳥下意識反駁。
“您的眼下有很明顯的青黑,精神面貌也偏離了常規的清醒區間。”螺絲咕姆對著知更鳥微微致意,“這些都是睡眠不足的客觀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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