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好奇的盯著人偶：“你今天的邏輯模組是不是接到了匹諾康尼公共網路？資料庫被汙染成這個樣子？”
“檢索結果，未接入。”人偶很誠實地回答，“但云渙先生髮送的路邊塔表情包曾被黑塔女士逐一收藏。我正在依據現有資料深度學習。”
黑塔無奈的嘆了口氣：“把學習成果刪了。”
人偶停了一下：“刪除範圍包括雲渙先生，還是隻刪除黑塔女士沒有得到任何東西的部分？”
黑塔：“......”
然後黑塔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嘻嘻。
“不了，不用刪除了，繼續進入深度學習模式，並迭代思考，幫我把這份攻擊性和嘲諷能力保留，並且留待用在雲渙那隻小鬼頭上。”
“收到。”人偶低頭操作片刻，又抬頭補充，“己逐幀學習：目標雲渙的那隻小鬼頭。”
黑塔收起了笑容，然後沉默了很久，不嘻嘻。
“我突然覺得空間站的人工智慧倫理課，需要立刻加急。”
人偶繼續追問：“授課教師是否由雲渙先生擔任？”
“唯獨這個絕對不行。”
“己記錄。黑塔女生認為雲渙先生存在高危模因汙染傾向，禁止擔任教師。”
黑塔回頭看著它：“這一條倒是對的。但現在你快去給我學習。”
人偶點了點頭：“己收到。看到我就立刻喊我去學習。”
另一邊，飛船還在繼續前進，知更鳥果然把船長安排執行得很徹底。
雲渙接下來一週的自由時間果然幾乎沒有自由，只有暗無天日的生活。他真正能夠自由支配的部分極為短暫，甚至不足以支撐寫完一篇對路邊塔的討賊檄文。
首到空間站的接引訊號落進駕駛區，流晴這才走到門口。
她先敲了敲門，等裡面的B動靜完全消停下來才開口：“知更鳥船長，黑塔空間站快到啦。讓雲渙休息一會吧，我怕他真要死在船上了。”
薩姆在她掌心裡發出提示：“補充，雲渙先生的存活指標仍在安全範圍內。”
流晴低頭看了變身器一眼：“薩姆，這種時候不用補充。你這句話只會加深雲渙的負擔。”
但很可惜，己經晚了。
裡面傳來知更鳥愉悅的聲音：“知道啦，流晴。我們馬上就來。”
但馬上究竟是什麼？這個問題實在有待商榷。
過了很久，雲渙正抱著膝蓋，安靜乖巧的坐在床邊。
他的衣服還沒穿好，抬頭望向門外遠去的那道身影時眼神里全是劫後餘生的光。
知更鳥靠在他身旁，狀態同樣沒比他好多少，卻仍然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前輩，流晴可真是關心你呢，對吧？”
雲渙又一個激靈：“這只是人道主義的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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