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鳥哼了一聲:“前輩,還敢不敢處處留情啦?”
雲渙坐首身子:“不敢了。”
“知道就好。”知更鳥抬手把新衣服還給他,“那這次就先放你一碼。”
雲渙起身,默默拿起衣服,準備去洗澡。
「那話又說回來了,一碼歸一碼!只要雲渙還有一息尚存,他就戰無不勝!!真正的三氣歸來!!!」
知更鳥聽見後抬手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看起來前輩心裡又有小計計呢。既然這樣......”
雲渙抗拒的搖了搖頭:“不,我不是我沒有,其實我的身體己經千瘡百孔,如同冢中枯骨了。”
知更鳥笑了笑,拉著雲渙朝浴室走去:“哎呀,既然這樣,那就讓我來幫你洗吧。”
雲渙:“......我是沒有極限的。”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過後,雲渙捂住額頭,開啟房間,快步走到舷窗邊。
黑塔空間站己經出現在前方,他看著那片記憶裡熟悉但此刻又無比陌生的輪廓,眼裡差點流下激動的淚水。
“我終於......逃出魔窟了。黑塔空間站,我未曾謀面的故鄉啊!我以後喝咖啡再也不喝雀巢了!”
「離開了小鳥才知道,原來床是用來睡覺的。原來沙發是用來坐的,原來夜裡是可以睡覺的,原來浴室是用來洗澡的」
知更鳥從後面牽住他的手,貼著他耳邊開口:“前輩,原來穿衣服的你也這麼好看。難道不是剛出龍潭,又入虎穴嗎?”
雲渙握緊她的手,沉默半天,朝空間站抬起另一隻手。
“黑塔,快開門吶。有人要追殺你親愛的同事。”
飛船剛停穩,雲渙扶著艙門站了一會兒,像一頭雄鷹在巡視自己的鷹境。
他對著空間站這充滿冰冷和高效的裝修滿意的點了點頭,心中卻只覺得無比溫暖。
流晴拿著薩姆變身器走在後面,知更鳥站在他身側,沒給這隻剛逃出鳥巢的雲鳥留下任何單飛機會。
三位天才收到訊息己經早早等在接引區。黑塔抱著手站在最前面,先把雲渙從頭看到腳,又盯住他扶著艙門的動作,臉上很快浮出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喲,空虛公子來啦?幾天不見,虛成這樣了?”
螺絲咕姆先向前走了半步,微微行禮:“假設,思想總是先於語言,則沒有詞能定義這種喜悅。雲渙,很榮幸能再次與你相遇,並期待接下來一起共事的時光。”
雲渙抬手回禮,動作還算穩當:“螺絲咕姆先生,這很體面。我決定把它裱起來,掛到路邊塔辦公室最顯眼的位置。讓路邊塔知道什麼才叫地主之誼。”
黑塔立刻抬起手:“很可惜,駁回。這裡沒有路邊塔辦公室。”
阮梅端著一小盒點心走近,將其中一塊遞到雲渙面前:“好久不見了,親愛的。梅花糕,要嚐嚐嗎?”
雲渙看著那塊糕,又看了看阮梅,遲疑著沒有接:“阮梅女士,你先告訴我這裡面沒有奇怪的東西。”
阮梅歪了歪頭:“沒有,裡面的配比都是我精心調配的,剛好能夠補充點你缺失的營養。”
雲渙默默把手收回去:“你說的一點都對,女士,你是不是還自學中醫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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