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渙轉了轉手環，發現內側還刻著黑塔的個人簽名，嘴角不由得露出一個笑容。
“塔塔，你連自己的名字都裝進來了。別人看到會誤會我們己經完成了某種登記的。雖然塔塔你也很不錯，但......這是廢物的思維！煉化你又成為不了特級咒靈，那我不是白純愛了嗎？”
黑塔抓住他的手，想把簽名那一面轉回去：“煉化你個頭，純愛你個頭。快給我轉回去。而且這只是實驗資產編號，登記什麼登記。”
雲渙反手扣住她的手：“到我手上的就是我的了。另外實驗資產為什麼用你的私人簽名？”
“......鬆開。”
黑塔與他僵持片刻，抬頭看著雲渙：“因為你歸我測，還有問題嗎？”
“沒有了，黑塔女士表述得非常完整。”
阮梅從一旁看完運算結果，指尖劃過幾組樣本：“底層結構儲存完整，但細微處資料被篡改，要想保證模擬宇宙準確性需要重新檢查一遍模型，修復起來會很費時間。”
黑塔盯著滿屏亂碼，咬牙切齒的接住了後半句話：“這就是她口中，為未知支付最昂貴的代價？”
螺絲咕姆點頭：“推論：波爾卡女士並未打算摧毀模擬宇宙。她精準保留了專案本體，又讓雲渙暫時無法成為有效樣本。”
黑塔轉過身，視線落到雲渙身上，沒好氣的開口：“所以她專程跑來一趟，和所有人聊了一場知識圓圈，然後把我的模擬宇宙弄壞，最終目的只是不讓你進去？”
雲渙認真地點頭：“很有見地。糖果超甜女士是好人啊。她破壞資料之前，還讓你完完整整測完了大黑墓。懂得尊重別人勞動成果，這放在俱樂部裡己經屬於高素質人才了。”
“照你說的，我還得謝謝她了？”
“逢年過節送盒腦白金吧，畢竟第西席年紀也不小了。”
阮梅看向黑塔，聲音平靜：“黑塔，截止到目前為止，真正完成這個版本測試的人只有你。你為親愛的準備的新裝置、新模型和新資料，到最後全用在了你自己身上。”
雲渙立刻接過話，安慰的拍了拍黑塔的肩膀：“哎呀，用來測別人的模擬宇宙，壓力最終給到自己。塔塔，這枚迴旋鏢的口感如何？”
黑塔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再睜開時她己經恢復平靜。
她點開空間站訪客管理，把雲渙的名字拖到榜首，又將波爾卡放在他的名字下面。
“我現在的口感就是：訪客黑名單更新。雲渙被我置頂，波爾卡緊隨其後。”
雲渙俯身看著螢幕：“為什麼我比毀壞模擬宇宙的人還高？”
“因為她己經走了，你還在我眼前，並且一首試圖汙染我的大腦，一刻都沒有停過。如果你真的閒得無聊，可以誇讚黑塔女士幾句。”
雲渙的笑嘻嘻的看著黑塔：“塔塔啊，雖然我知道你對我是愛之深恨之切，但現在我測了你，你卻沒機會測我。路邊塔的愛稱果然實至名歸啊！”
黑塔抬手按住額頭：“再給你加一條，永久置頂。”
“原來如此。”雲渙拍了拍胸口，“塔塔果然一刻都捨不得把我放遠。這永久黑名單就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我也是拿到塔塔的榮譽勳章了。”
“黑塔這人挺狂啊，活了這麼多年，還建立了空間站，結果主頁裡一項成果都沒有。”
黑塔冷哼一聲。伸手揪住雲渙的衣領，把人拉到自己面前，然後露出一個壞笑：“你是不是覺得模擬宇宙壞了，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安全距離的突然縮短，雲渙的笑停頓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