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領著雲渙、知更鳥與流晴穿過空間站的主控區。沿途的科員頻頻看向雲渙。
有位研究員看著眼前和睦的一幕,還是終於鼓起勇氣打破了這個氛圍,找雲渙要了張簽名,然後得到一張寫有“研究無止境,摸魚要適度”的祝福後,當場決定把它當成至理名言。
阮梅看著那位研究員跑遠:“親愛的,你在空間站很受歡迎呢。”
“因為這裡早己被我給精神滲透了。黑塔防住了我的畫像,卻沒防住科員上班時偷看她專門違禁的漫畫。”
知更鳥挽住他的手臂:“前輩的模因汙染己經不經意間在空間站傳播開來了。”
流晴認真評價:“從傳播結果看,空間站己經進入症狀潛伏期,隨時準備集中爆發。”
雲渙看了她一眼:“流晴,你進步很快。我宣佈你在這個家裡的定位是成熟穩重型了。沒有你,這個家待散。”
流晴腳步一亂,差點撞上牆邊的展示櫃。她原來有這麼重要的位置嗎?
知更鳥抬手扶住她,笑得肩膀發顫。流晴站穩後低下頭,半天沒有說話。
阮梅在一扇實驗室門前停住,身份認證依次亮起。
她回頭看向雲渙:“親愛的,要加入我的生命科學實驗嗎?”
“現在?”
“沒錯,就是現在。”
知更鳥掃了一眼緊閉的門:“呃......那我們需要回避嗎?”
阮梅的目光轉向她:“嗯?你們也一起來吧。這個實驗並沒有科學專業知識要求。”
知更鳥應了一聲,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雲渙,看來這也只是個正常的實驗。
流晴剛恢復正常的臉色又紅了,她把視線移向門側的安全須知,認真閱讀起每個標點。
雲渙走到她旁邊:“你剛才是不是想到奇怪的實驗了?”
流晴立馬立正了:“報告!沒有!”
“呃,我知道沒有了。你吼辣麼大聲幹嘛啦。”
實驗室的門向兩邊開啟,一群軟乎乎的生命造物從培養區探出腦袋。
它們頂著糕點外形,耳朵、尾巴和裝飾各不相同,確認來人後紛紛從軟墊上跳下來,聚到阮梅腳邊。
知更鳥立刻鬆開雲渙,蹲下抱起離自己最近的一隻:“好可愛……會走路的糕點?”
那隻貓貓糕在她臂彎裡翻過身,把.肚皮露了出來。
雲渙有些好奇的看著這一幕,那麼問題來了,除了芝麻酥以外,其他的貓貓糕真的有肚皮嗎?
知更鳥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前輩,它還會撒嬌誒。”
雲渙站在旁邊看著:“小鳥,我宣佈你在我心中的正宮地位正在遭到貓貓糕的挑戰。”
知更鳥把貓貓糕舉高:“那前輩選誰呀?不許說兩者皆有可能哦。”
”。案答是就這,鳥小可的點糕住抱選我那“
。排安庭家份這了接就場當,聲的心開出發糕貓貓,子鼻的他住的。上臉渙雲到糕貓貓把地意滿鳥更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