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下一刻，辦公室裡多出一道看不清面部真容的糖果色身影。
波爾卡站在會議螢幕前，她的目光率先落到雲渙身上，雖然看不見表情，但云渙能看到對方表情裡的無語。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聽你的？我和公司也還有合作的好不好？”
公司董事會的嘈雜聲跟著消失，連先前還在堅持強硬的董事也停下了動作。
不是哥們，你這啥人脈啊？終身董事的合作者，天才的噩夢你真喊來了啊？下一步是不是喊來博識尊和琥珀王了？
難道路易斯·弗萊明?也站你那邊？
波爾卡看了看雲渙，又看向螢幕裡那些己經開始隱藏地址的高層：“小傢伙，看來你這把我當免費的勞動力來了。但......僅此一次。”
雲渙當場鼓掌：“糖果阿姨夠義氣。等事情結束，我這就給你畫一個全身像每日瞻仰。”
波爾卡沒有理會這份報酬：“就算你能看到我的真容，但那不是你任性的理由。你那樣做只會降低我出手的慾望。”
“那我收回。做好事不留名，這很符合寂靜領主的職業道德。”
黑塔看著他：“你最好安靜一會兒。她現在距離你很近。”
“沒關係。殺不死我的只會讓我更加強大。”
知更鳥笑著按住他的肩膀，讓他重新坐首：“前輩，請不要在五位天才準備聯合的時候突然內亂。”
螢幕另一邊，公司的董事們己經沒人關心雲渙是否需要保護。
第100席沒有公開成果，單獨出現時被公司錯誤的理解為尚未完成風險評估的新晉天才。
畢竟成名越久的天才越危險。而剛成為天才的人只能證明自己的智慧，反而沒有這麼多成熟的成果。但對方身後那幾人不同
智識令使黑塔，螺絲咕姆身後站著螺絲星，阮梅與仙舟聯盟是同盟，波爾卡的名字則足以讓董事會重新考慮自己能否活到戰爭正式開始。
更麻煩的地方還在雲渙身上。
過去的天才很少理會公司如何運轉，也缺乏替旁人討回公道的興趣。但第100席卻能把他們叫到同一張桌前，讓幾個原本只追逐自己答案的人主動參與一場沒有研究收益的現實戰爭。
先前那名激進董事重新開啟麥克風：“我承認是我剛剛說話大聲了點。公司確實有義務承受所有的損失和賠償。再次宣告，公司是熱愛和平的公司，希望我們不要因為一時的衝動和置氣而造成戰爭這種大家都不喜歡看到的場面。”
塔拉梵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這才對嘛，這才是你這個時候該有的樣子。先前那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納努克呢。
公司先前的強硬口吻己經找不到了，塔拉梵重新翻開會議檔案，連標題都換成了和平協商。
“這也正是我要說的。尊敬的100席......您似乎對公司有一些誤解。公司是熱愛和平的公司，無意挑起戰爭。”
雲渙點了點頭：“沒錯，我也很相信這一點。所以這件事你們究竟想怎麼解決呢？我很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