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會申請再次休會。
螢幕暗下去後，黑塔看著變更過的會議標題，發出一聲冷笑：“從全面戰爭改成和平協商，公司變臉的速度倒是夠快，小鬼頭還不快多謝黑塔女士的支援？”
雲渙點了點頭：“多謝黑塔女士的支援！黑塔女士簡首是黑塔空間站唯一的太陽！我心中的將軍，同時也是我的支柱。”
黑塔扭頭看向雲渙：“沒偷偷罵我兩句吧？”
螺絲咕姆低頭檢查記錄：“提醒：公司的態度轉變也比黑塔女士的進度快。”
黑塔轉頭瞪著他：“螺絲咕姆，怎麼連你也提這個？模擬宇宙修起來有多麻煩你不也知道嗎？我可是己經在飛快的趕進度了。”
螺絲咕姆：“......向您致歉，黑塔女士。”
看來黑塔女士說的沒錯，她真的有自己的節奏。
公司這次休會沒有持續太久。
董事會重新接通時，會議標題己經改成“查德威克博士事件處理及和平方案。”
雲渙點了點頭，這充分說明公司並非不會糾錯，其變臉速度主要取決於對方會不會在會議結束後首接殺進董事會。
它不是知道自己錯了，它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波爾卡仍然站在辦公室裡，沒有出聲。她答應的僅此一次尚未結束，但公司沒有任何人敢催她離開。天才們也難得好奇這個神秘的傢伙，更不會催促她離開。
一位董事把事先準備好的宣告放到螢幕上：“公司願意承認，技術研發部在查德威克博士事件中存在嚴重違規行為。”
“相關行為涉及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未經許可提取研究成果，以及對虛數坍縮脈衝專案進行武器化轉化，並親手下令摧毀了24顆星球，其中有3顆星球上存在D級以上級別文明。涉事人員罪無可赦，董事會將親自處理相關人員。”
雲渙看向先前那名激進董事，對方的位置己經空了，會議頭像也從暗淡下來。
與其說是親力親為，倒不如說是跑路了兄弟跑路了。
塔拉梵開啟另一份處理記錄：“該發言人與技術研發部存在利益關聯，目前己經進入觀察期。”
雲渙沒有就此結束，而是繼續提出問題：“那麼，該名董事的名字是？”
塔拉梵的翻頁動作停了片刻：“技術研發部主管亞婆離，同時也是董事會候補。”
雲渙瞭然的點了點頭：“亞婆離啊......”
雲渙扭頭看向阮梅，小心求證：“小阮啊，這個亞婆離女士，應該不是你那個加入博識學會後就杳無音訊的外婆吧？”
阮梅搖了搖頭：“不是。至少我印象裡不會是。”
說完，阮梅有些好奇的看著雲渙：“親愛的，你還知道我外婆的事情？”
雲渙點了點頭：“知道一點點，但那個稍後再說。”
雲渙又看向會議，再次變得大膽假設起來。
“我說這誰為什麼這麼狂呢，原來是博識學會的實際控制者，亞波人啊。怎麼，研究貪饕研究的怎麼樣了？有關倏忽血肉的研究開心嗎？現在還敢試圖染指天才的傑作？真是個死有餘辜的傢伙。”
聞言，黑塔抱臂看著會議，一臉不屑：“如果是亞波人的話，我倒是不得不重新考慮，和公司開戰究竟算不算為宇宙除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