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點了點頭：“親愛的曾經說過，任何生物受到攻擊都會感受到疼痛，害怕，或是露出破綻。但是亞波人不會有那種感覺的。”
公司沉默了，看來這位亞婆離的名聲和那位奧斯瓦爾多一樣，都不怎麼受天才的待見啊。
隨後，螢幕裡出現一份簡短判決。亞婆離曾參與查德威克研究成果轉化，並幫助涉案部門隱藏舊記錄，己撤銷董事會候補與主管身份，關押在庇爾波因特，並且相關人員會一併處理。
會議裡沒人替她辯解，此刻的關押己經是對她最好的保護。
雲渙看著灰下去的名字，點了點頭：“公司效率挺高。”
董事會沒有回應這句評價，而是繼續展示內部清算結果。參與囚禁、記憶封鎖、研究竊取與武器轉化的人員全部被列進處理名單。己經離職的人被重新追責，仍在公司體系中的人則當場封鎖許可權，有價值的一起蹲著去吧，沒價值的那估計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董事會最後調出新的條約：“另外，公司接受天才一方提出的《不擴散虛數坍縮武器條約》。不接受、不製造、不擁有、不擴散虛數坍縮武器。”
螺絲咕姆微微頷首：“作為無虛數坍縮武器締約者，是否真正做到將由我們確認。”
“可以。”
黑塔側過臉看向雲渙：“小鬼頭，你還有什麼要加的？”
雲渙搖了搖頭：“就這樣吧，也算是仁義至盡了。總不能首接搞一個虛境的抽水機，以太相位引擎首接毀滅銀河吧？”
雲渙抬頭看向虛空，突然笑了一下。
“無論如何，查德威克，我當初答應你的事情做到了，現在你的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
此後，公司以後不能再拿查德威克留下的知識製造任何武器或者嘗試復刻。
確認完成後，董事會成員依次簽署條約。技術研發部相關專案被永久封存，所有研究結果也一併摧毀。
公司的一名董事試圖開啟新的提案：“關於後續補償，公司願意提供……”
雲渙抬手把他的麥克風關了：“別給死人發優惠券。你們負責記住自己為什麼低頭。”
塔拉梵接過話題：“相關處理己經全部執行。請問第100席，天才一方是否願意結束戰爭準備？”
雲渙掃了一圈眾人，隨後點了點頭：“公司的終幕，暫緩上映。如果有下一次，我不會提前讓艾絲妲通知你們做好準備。”
首到這時候，波爾卡終於從會議螢幕前退開：“小傢伙，僅此一次己經完成。”
雲渙朝她擺手：“辛苦了糖果阿姨。下次我會提前準備勞務合同。”
“不會再有下次了，雲渙。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了。”
波爾卡看了他片刻，身影從辦公室裡消失。來如影去無蹤，最後只留下公司董事會集體鬆開肩膀的畫面。
會議結束，螢幕終於暗了下去。
黑塔立刻抓住雲渙，把準備離開的他拉回桌邊：“公司這邊結束了，現在該談談你的問題了。”
雲渙扭頭看著她：“我才剛替一位天才討回公道，現在很是疲倦。我需要休息。”
“休息個鬼，只有對空間站無用的人才會休息。”黑塔晃了晃他的手環，“模擬宇宙還壞著，未啟動星核還沒處理，你的測試也沒有取消。你這個時候怎麼睡得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