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然和謝之山沒有再搶著要求結案。
兩人安靜站在旁邊，繼續聽著。
李為和陳超重新覆盤整個案件。
權貴有動機，卻沒有時間。
作家有動機，卻無法離開海面。
富豪丈夫被視訊通話鎖死。
董事長、董事長夫人和旅館老闆娘的證詞都能交叉印證。
女畫家丈夫的路線無法完成行兇。
私家偵探依舊沒有完整不在場證明，可他缺少足夠的殺人理由，也沒有證據證明他進入過山洞。
排除到最後，女畫家仍是唯一擁有完整作案空間的人。
可李為的視線，始終停在那條拖拽痕跡上。
那道痕跡太深。
尤里的屍體太重。
而女畫家站在海鷗灣照片裡的身影，的確過於單薄。
陳超收起資料。
“時間線已經夠了。”
“其他人也都被排除。”
“再查下去，沒有新的現場證據，很難有結果。”
李為沒有回應。
他又看了一遍女畫家的照片。
又看了一遍山洞到海水邊的拖痕。
最後，他把那張寫滿不在場證明的紙折起來，放到桌上。
儘管心裡仍存著疑惑，李為最終決定不再繼續深挖。
陳超立刻問道：“李老師，能結案嗎？”
這句話一齣，孟昭然和謝之山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直播間裡，密密麻麻的彈幕也慢了下來。
所有人都在等李為的判斷。
李為重新看了一遍白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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