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有兩處疑點。”
李菲菲立刻看向他。
“哪兩處？”
“第一，女畫家的力氣。”
季風指向拖拽痕跡。
“尤里是成年女性。山洞距離海水不近，拖拽痕跡很深，說明拖屍的人必須持續發力。”
“女畫家的身形很單薄。她能不能獨自控制尤里、勒死尤里，再把人一路拖進海里，存在疑問。”
“第二，拖拽路線。”
“從山洞到海邊的距離太長。”
“女畫家就算能殺人，也得在有限時間內完成拖屍、纏網、偽造溺水，再趕往網球場。”
“二十分鐘看似夠用，但實際操作起來，未必真夠。”
馬濤皺起眉。
“也就是說，李為和陳超的結論雖然解釋了時間，卻沒有完全解釋作案能力？”
“對。”
季風點頭。
“女畫家是目前最可疑的人，但這個結論還有缺口。”
李菲菲靠在椅背上，輕輕搖頭。
“如果這是江聿設計的案件，我覺得大機率還有反轉。”
“他前面的案子，最擅長的就是讓人找到一個足夠合理的答案。”
“然後再告訴所有人，那個答案只是真相的一層外殼。”
楊柳坐在一旁，沒有加入討論。
她只是安靜看著現場。
李為和陳超已經提交結論。
工作人員卻遲遲沒有開口。
一秒。
兩秒。
五秒。
餐車裡越來越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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